韓臨維持著想要擁她入懷的姿勢，聞言動作一滯。
他不懂。
喉結微動，他嗓音因長期的緊繃而帶著茫然的沙啞：
“什麼……遊戲？”
“我們之間的遊戲。”
程宥佳唇角勾起一抹笑，那笑意薄如刀刃。
“你到現在還看不明白？”
她見他一臉莫名，語速放慢，字字清晰。
“從一開始，不就是你幫我查案，我出賣身體配合你？現在案子了結了，你對我而言，唯一的用處，也沒了。”
“……”
韓臨的呼吸沉了一瞬，臉頰褪盡血色。
那張向來泰山崩於前而不變的臉，頭一次顯出難以置信的錯愕。
他急切上前，指尖顫抖著抓住她的左手腕。
腕上的手鍊握在掌心，彷彿可以將兩人鏈接在一起。
“不是的，寶貝，不是這樣的。”
“放開。”
程宥佳聲音很冷，試圖甩開他的手，可怎麼也甩不開。
“那只是最開始的情況，後來不一樣了。”
韓臨死死抓著她的手，拉著她貼近自己，試圖用體溫去覆蓋她的冰冷。
“寶寶……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你忘了？”
“是你傻了！”
程宥佳腕間猛地用力，狠狠甩開他的手。
“你不覺得奇怪嗎？”
她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我們僵持對立整整三年，針鋒相對、水火不容，我從來對你避之不及。偏偏今年，我溫順妥協，莫名其妙和你在一起了。”
程宥佳眼神冷淡地審視著韓臨，像在看一個執迷不悟的笑話。
“你以為是你打動我了？還是以為你丟下我的那個晚上，我被你變態的行為教訓到了？還是以為我不知道，你玩的那套心理戰術？”
她嗤笑一聲，眼底滿是漠然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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