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辯解，沒有藉口，沒有半分掩飾，只有百分百的坦誠認錯。
“是我衝動失控越界傷害了你，這麼多年一直讓你心裡膈應介懷，是我對不起你。”
他低頭望著她，一雙眼眸溫潤肅穆，滿滿的虔誠映在其中：
“我為那晚的自己，跟你鄭重道歉，對不起，宥佳，你可以原諒我嗎？”
程宥佳看著他眼底真切的自責，鼻尖又酸又澀。
“我早就不怪你了。”
她側臉又埋入他的胸口，眉眼舒展開來。
“如果我真的恨你，就不會陪你糾纏這麼多年。那晚我拿這件事刺你，是故意和你賭氣，逼著你離開。”
她指尖揪著他的衣角，又抬眼看他，眼底是軟軟的試探：
“那天……我說了那麼多傷人絕情的話，把你貶得一文不值，把你的真心踩得稀碎。你……應該很難過吧？”
她抿了抿唇，小聲自問：
“我……是不是特別壞？”
韓臨抬手，指腹捏住她的臉頰，力道輕柔扯了扯：
“你可不是一般的壞，那些話字字戳心，實在太傷人了。”
他鬆開手，掌心覆在她的後腦，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何止是難過，簡直痛得要死了。那痛感堵在胸口，痛得我幾乎沒法正常呼吸。”
可下一秒，他眼底的責怪被憐惜替代：
“只是心痛過後，我更多的還是心疼你。後來我想清楚了，你在外人面前剋制得體，唯獨在我面前願意發脾氣，說明你心底依賴我、需要我。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想離開我，你只是撐不住了。只要你心裡還有我，再難聽的話，我都能扛住。”
程宥佳聞言，暖意鋪滿心口。
她忍不住彎起眉眼，故意開玩笑：
“那這麼說，我以後可以多跟你發脾氣了？反正你知道我那是需要你的意思。”
韓臨低笑出聲，又捏了捏她的臉，語氣寵溺又無奈：
“不許沒事找事。”
“我才不。”
程宥佳笑著伸手拍了他一下，輕快地從他懷裡退出來。
積攢了多年的沉重、隔閡、與拉扯，在此刻煙消雲散。
冬日暖陽融融，海風輕柔拂面。
兩人笑鬧著往前走，一前一後，又並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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