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宥佳將毛巾甩到他胸口上，頭也不回地往場邊走去：
“不練了。”
韓臨接了毛巾，站在原地看她走出去的背影。
陽光把她後頸那層薄汗照得亮晶晶的，馬尾辮一晃一晃。
他低頭笑了一聲，跟了上去。
過年這段日子，訓練場裡總有兩道影子。
一個教，一個學，推推搡搡，半真半假。
偶爾有韓家培養的安保巡邏，探頭往裡瞧一眼。
看見韓家那位新上任的繼承人被鎖著肩按在牆上，臉色通紅地喊著“韓臨你輕點”，又趕緊縮回腦袋，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到了晚上，程宥佳癱在床上揉著自己的手腕和肩胛。
她側過頭，見韓臨坐在一旁翻手機，似乎在看什麼資料。
她腳伸過去，踢了踢他小腿：
“你教的那些，到底有哪一招是對你有用的？”
韓臨放下手機，偏過頭看她。
燈光落在他暗沉的眉眼上，他沉默了兩秒，然後伸手關掉了燈。
黑暗裡，她聽見他說：
“那一招你沒學到。”
“什麼？”
他翻身壓過來，膝蓋抵開她的腿，掌心扣住她兩隻手腕按在枕頭上方。
俯身湊近她耳邊，嗓音低得像砂紙蹭過暗處：
“被人按在床上動不了的時候，怎麼脫身？”
程宥佳在黑暗裡反抗無果，嘴唇被堵住了，人也被釘住了。
外頭時不時響起鞭炮煙花聲，隔著幾重院子傳過來。
悶悶的，像替她喊著“大過年的，就不能讓我歇歇？”
可他沒讓她歇，一點都沒有。
年味漸漸散盡，時序入春，世間處處春暖花開。
程宥佳越學越厲害，晚上開始把白天學的那些全用在韓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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