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可是被最強的咒術師五條悟誇讚了誒,這可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能寫進族譜的那種!
被五條悟誇讚的滋味,霧島椿最懂了,感覺一整天都軟綿綿的,像是踩在雲朵上,有種下一秒就能當神仙的感覺。
這個人總是考慮的很周到。
可他自己卻總是被隨意地對待。
想到這裡,霧島椿的聲音裡又帶上了未消的戾氣,但很快壓了下去,轉為一種近乎哄勸的語調:
“你放心,後續我都想好了。讓永安出面,把這些人的罪證陸續地公佈出去。咒術界只會覺得他們是內鬥暴露,咎由自取,根本不會有什麼動盪。”
她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
“至於你擔心的,會有其他爛橘子趁機上位,我不會讓這件事發生的。永安和永濟的能力我清楚,他們兩個人,就足夠把那些老東西留下的爛攤子收拾乾淨,甚至做得更好。那些傢伙活著的時候,用處還不如一粒塵埃,死了倒還騰出了地方。”
五條悟低低地輕笑了一聲,笑宣告朗,震得霧島椿耳廓微癢。
“永安和永濟的能力,確實很強悍。”他承認道,隨即語氣一轉,帶上了一點孩子氣的苦惱,“不過啊……以後耳邊恐怕少不了要被唸叨了誒。‘家主,這個規程……’‘家主,那份報告……’‘家主,請您稍微注意一下形象……’啊啊,想想就頭疼。”
他側了側頭,用餘光瞥向背上的她,拖長了聲音問:
“椿會幫我嗎?”
霧島椿立刻點頭,下巴蹭著他的肩膀:“當然!有我在,他們至少不敢一句話在你耳邊重複千百遍,我會看著的。”
五條家的長老們有多難嘮叨,霧島椿再明白不過了,一句話可以重複說好多遍,變得花樣車軲轆,別說五條悟了,她聽了都頭疼地想殺人。
“誒——?”五條悟卻得寸進尺般地抱怨起來,聲音軟乎乎的,像在撒嬌,“可是我一句也不想聽啊。就不能直接讓他們閉嘴嗎?用咒術封住嘴之類的?”
霧島椿被他這理直氣壯的要求噎了一下。
她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永安和永濟一臉嚴肅地準備勸阻五條悟早點睡覺休養生息,剛開口就被無形的力量封住嘴,只能瞪大眼睛“唔唔”作響……好像,有點過分?
她遲疑了一下,試圖委婉地講道理:
“這個……他們有時候說的話,雖然囉嗦,但確實是在關心——”
“啊啊——”五條悟立刻打斷她,聲音裡充滿了被“背叛”的委屈,“椿也要站在他們那邊了嗎?被收買了啊!明明是我先拜託椿的!沒有人跟我站在統一戰線了,我好可憐啊——”
他一邊說,一邊還故意晃了晃身子,像是在表達不滿。
霧島椿被他這毫無道理可言的撒嬌弄得一點脾氣都沒了,心裡那點為難瞬間煙消雲散。她連忙湊到他耳邊,幾乎是貼著他耳廓,用最鄭重其事的語氣快速發誓:
“不不不!沒有這個想法!絕對沒有!我完全且絕對地站在悟這邊!百分之百!悟不愛聽他們囉嗦,那就不讓他們開口好了!”
她想了想,給出了一個看似折中但顯然完全偏向五條悟的方案:
“這樣,以後一旦我察覺他們可能要開始長篇大論或者說教,我就立刻……嗯,用眼神警告!或者,假裝有急事打斷!再不行,我就直接說‘悟知道了,你們可以下去了’!保證不讓那些話進你的耳朵!”
五條悟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他忽然手臂一用力,把她往上輕輕顛了顛,驚得霧島椿低呼一聲,下意識抱緊他。
然後,他暢快地笑出了聲,笑聲清亮,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在空曠的街道上傳出很遠。
“好啊!”他爽快地應下,語氣裡滿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得意,“那就這麼說定了!最強的耳朵,以後就交給椿來保護了哦!這可是非常重要的任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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