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以言為刃設計離間 “說你的辦
“叔祖母, 我還以為你今日不來了呢——”
可敦前腳剛走，阿豺便撲進了拓跋祺鈺懷裡。
她欲輕拍拍阿豺的後背，手上一頓, 想起地上的紅柳條來，轉而撫了撫他的後腦，和藹地問道：“今日又被可敦責罰了？”
阿豺委屈地點點頭，“嗯。”
“這次是為何？”
阿豺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飄飄地道了句：“沒什麼。”
他不想告訴拓跋祺鈺，自己是因為知道她今日會來, 才同諾鄂將軍告假早早跑回來等著的, 若被其知曉, 免不了又是一通語重心長的談話，告訴他要如何如何的謹言慎行。
見他不願說, 拓跋祺鈺也未再追問，想來又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叔祖母，諾鄂將軍誇我射術又進步了, 如今十箭裡，我能中八、九箭了，你快來看——”阿豺話鋒一轉，拉著拓跋祺鈺走向殿外。
他小跑到花園中立著的箭靶對面，拉滿長弓, 擺好了架勢, 餘光瞟向身側的拓跋祺鈺。
她連忙迎上那目光, 笑著點點頭，告訴他，她在看。
十支羽箭接連離弦而出, 便如他所言，十有九中。
拓跋祺鈺不由拊掌稱讚，“哇噢，阿豺如今這麼厲害了——”
他得意地咧著嘴，“我早晚也能像大將軍一樣百發百中。”
“是，叔祖母相信，阿豺一定會成為最最厲害的勇士。”
她從腰間的小布袋裡取出一根打著忍冬結的三色腕繩來，在阿豺面前晃了晃。
不是向戴淮月要來的那一根，而是她親手給阿豺編的。
“又到了歲末呦。”
阿豺自然地將手臂抬起來，伸了過去。
“為什麼叔祖母每年都只給我戴，自己卻不戴。”
拓跋祺鈺矮下身，將三色繩系在阿豺的手腕上，面色平靜，道：“因為……叔祖母長大了，它庇護不了叔祖母了。”
“長大了就無用了嗎？”
“是吧。”
她早已不奢望能爬出這無間地獄了。
她永遠活在寒冬裡。
阿豺用指腹輕輕拂過拓跋祺鈺眼角那厚厚的脂粉下，隱隱透出的一抹紫紅。
“那等我長大了，讓我來保護叔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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