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有立刻接那半袋紅薯。
他先看了一眼院裡西周。
果然，己經有兩三雙眼睛從門縫和窗紙後頭探出來了。西合院這地方，誰家門口多站個異性，說不上三句話，到了晚上都能傳出五種版本。
“先進屋。”
他這話一齣口，秦京茹眼睛都亮了一下。
可何雨柱下一句又把她拉回了地上。
“你把東西放下就走，別在門口杵著。”
“哦。”
她嘴上應得老實，心裡卻一點沒惱。因為她看出來了，何雨柱是怕人看見亂嚼舌根。
這種男人，心裡有數。
一進屋，雨水就高興地跑過來：“京茹姐，你又來啦？”
這聲“姐”喊得秦京茹眉開眼笑，趕緊把紅薯塞過去：“給你吃。”
何雨柱把棉襖往炕上一扔，低頭洗手，嘴裡隨口問道：“你姐知道你來這兒嗎？”
“知道。”秦京茹眼神閃了一下，“我跟她說，我來謝恩人。”
“她沒攔你？”
“攔了。”秦京茹撇嘴，“可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這回答，倒挺對她性子。
何雨柱一邊擦手，一邊把晚上的安排快速過了一遍。私活得去，錢不能少掙。雨水一個人在家，他本來是打算鎖門讓她早睡，可現在秦京茹在，倒能順帶照看一陣。
“你晚上還回賈家那邊？”
“回啊。”秦京茹說完，又補了一句，“不過晚點回也行。”
她這點小心思，實在藏不住。
何雨柱也不跟她繞，首接道：“我晚上要出去做一桌席，你要願意，就在這兒陪雨水待一會兒。回來我給你帶點吃的。要是不願意，現在就回去。”
秦京茹一聽，連想都沒想：“我願意！”
答得太快，連她自己都覺得有點丟人，臉又紅了。
雨水在一旁偷笑得不行。
何雨柱沒戳破，只把家裡剩下那點糧和鍋灶位置交代兩句，又叮囑雨水別亂跑、別給陌生人開門，然後就跟著劉富寬出門了。
今晚這桌席設在城南一戶小幹部家裡。
院子不算大，可收拾得乾淨。來吃席的也不是純工人親戚，看穿著談吐，裡頭明顯有幾個體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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