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何家門口的女人，果然是於莉。
她比何雨柱記憶裡還年輕一點，圍巾系得整齊，眼神卻不像一般姑娘那樣躲閃。哪怕被院裡幾個長舌婦打量著，她也只是抿著唇，神色平平，像是來辦正事的。
三大媽一看何雨柱回來，立刻笑得意味深長。
“柱子，這姑娘是來找你的，說是家裡想問問席面。”
於莉也轉頭看了過來。
兩人目光一對上，她先是愣了一下，眼神里多了點說不清的意外。
她原本以為，能把一桌席做得那麼利落的人，怎麼也該是個年紀更長、面相更圓滑的廚子。可眼前這人偏偏年輕，肩背也正，眼神還沉。
這就有點不一樣了。
“你找我？”何雨柱停在門前，語氣不熱，也不怯。
於莉點點頭：“我家裡月底有個親戚來，聽說你會接席面，我就過來問問。”
“怎麼問到這兒來了？”
“昨天那桌席，是我表姑家請的。”於莉看著他，“她回去誇了一晚上，說你做菜穩，還不亂說話。”
這話一落，院裡那幾雙偷聽的耳朵立刻都豎得更高了。
何雨柱倒不急著接，先掏鑰匙開門：“進來說。”
於莉只是略一遲疑，就跟著進了屋。
這一下，三大媽眼裡的八卦都快壓不住了。
等門一關上，於莉才真正打量起何家這間屋子。
不大，舊，但收拾得利落。灶邊沒油垢，炕桌擺得正，連那隻米缸都扣著蓋，明顯有人天天盯著。最關鍵的是，屋裡並沒有她想象中那種“沒了爹的破敗氣”，反倒有股剛被人撐起來的乾淨勁。
“坐吧。”何雨柱把凳子往前推了推，“想做什麼席，多少人，先說。”
於莉沒馬上坐，而是先問了一句：“你一個人接？”
“人手我能湊，選單我定。”
“價呢？”
“看你做什麼。”
這三句一來一回，像談生意，不像相看人。可也正因為這樣，於莉反而覺得舒服。
她最煩那種一見姑娘就想賣笑賣嘴的男人。
眼前這個卻不同。人是看得出她長得不差，卻沒半點輕浮，好像在他眼裡，先把事談清楚，比瞎逗兩句重要。
“二十來個人。”於莉終於坐下，“菜想體面點，但家裡也不是大富大貴，不能太鋪張。”
“有預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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