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雨柱進食堂的時候，明顯感覺氣氛和昨天不一樣了。
幾個幫廚看他的眼神里，少了幾分看熱鬧，多了幾分試探。
尤其那個瘦高個老幫廚王順子，靠在案板邊上抽著煙，嘴裡陰陽怪氣：“聽說昨兒主任帶你出去做席了？回來得挺晚啊。”
“怎麼，你惦記我工錢？”
王順子臉一沉：“誰惦記你那點錢。”
“不惦記就別問。”
這話一噎，周圍頓時有兩個人低頭偷笑。
王順子在食堂裡混得久，最要的就是臉。昨兒三號灶沒壓住何雨柱，晚上又讓他接了私活，心裡正不舒坦。今天一早逮著話頭，自然想把場子找回來。
可何雨柱根本不接他情緒，只照樣洗鍋、看菜、分料。
劉富寬一進後廚，就拍了拍手。
“都聽著，今天中午有臨時加餐，二車間和裝配口那邊來的人多，份量別給我出岔子。”
“主任，肉就這麼點，怎麼加啊？”有人抱怨。
“怎麼加是你們的事，我只看結果。”
這一下，後廚裡就有點亂了。
食材沒多，吃飯的人卻要多，做不好就是全員捱罵。王順子最先撇嘴：“這怎麼弄，肉渣都不夠塞牙縫。”
劉富寬眼神一轉，落在何雨柱身上。
“柱子，你那鍋昨天做得不錯，今天還你來三號灶。加餐也歸你想辦法。”
這明擺著是抬，也是試。
一旦做好了，說明你真有兩下子。
做砸了，那昨天的風頭就成了笑話。
王順子當即冷笑：“主任，他昨天也就是撞運氣。”
“運氣能撞一回，撞不了回回。”劉富寬眯起眼，“你要不服，你上。”
王順子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接。
他當然知道這活不好乾。
何雨柱卻只是抬頭道：“行，我做。”
說完，他低頭就開始盤算。
同樣一盆肉渣，同樣幾種蔬菜，想多出份量，最蠢的法子是加水；最聰明的法子，是讓大家覺得就算肉少，也吃得香，甚至比平時更頂餓。
這說到底，靠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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