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鍋今天誰做的？”
“跟昨天一個味，香！”
“來，再給我添半勺湯拌飯。”
“這菜下飯，真他媽頂。”
有人甚至端著飯盒去別的視窗瞅了一眼，回來還要換三號灶。別的灶口人一看，心裡都不是滋味。
同樣的菜，同樣的料，怎麼偏偏他那邊就能做出點花來？
更關鍵的是，今天來得晚的幾個小領導也排到了三號視窗。
其中一個嚐了一口，隨口問劉富寬：“這鍋誰做的？”
劉富寬臉上立刻帶笑：“何雨柱，咱們食堂年輕廚子，手挺穩。”
那人點點頭：“記一下名字。”
一句話不重，卻等於把人記進了心裡。
何雨柱站在視窗後頭，表情還是淡，可心裡清楚，這一鍋下去，食堂裡再沒人能拿他當普通小廚子看了。
中午忙完，幾個幫廚圍著水池洗鍋，嘴上都老實了不少。有人甚至主動給他遞煙、搭話。
“柱子，你那味兒是咋調的？”
“憑手。”
“別這麼小氣啊，說兩句唄。”
“說了你也未必學得會。”
這話夠狂，可偏偏沒人敢像昨天那樣當面頂。
因為今天他是一鍋一鍋壓出來的。
王順子在旁邊聽著，臉色陰得像鍋底，突然冒出一句：“會做菜算什麼，有本事你把晚上主任那桌也接了。”
劉富寬剛巧走過來，聽得一清二楚。
“接不接是看我。”他瞪了王順子一眼，又轉頭對何雨柱道，“晚上還真有一桌小活兒，你要能連著撐住，我以後外頭席面先緊著你。”
這條件，己經算半公開扶持了。
後廚幾個人眼珠子都紅了。
可何雨柱只是點頭：“行。”
他越這樣，劉富寬越覺得這小子有壓場面的勁。
下工前，劉富寬把他單獨叫到角落，聲音壓低了幾分。
“今天中午後勤那邊有人來問，說你這人不光手穩，腦子也清。以後廠裡要是有招待活，你機靈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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