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最讓人慌。
晚上，秦京茹又來了。
這回她帶的是一小把曬乾的山蘑菇，進門先遞給雨水，眼神卻先往何雨柱身上瞟。
“這是我娘讓我拿來的。”
“你娘還挺大方。”何雨柱接過來，順手聞了聞，“這蘑菇不錯。”
“我也覺得你會做得好吃。”秦京茹說完，臉就紅了。
雨水在旁邊咯咯首笑。
何雨柱卻沒像昨天那樣任她坐太久，只問了兩句村裡的情況，就把人送出門。
秦京茹一邊走，一邊還想找話。
“今天那姑娘，是來找你的吧？”
“嗯。”
“長得挺好看的。”
“所以呢？”
“沒什麼。”她咬了咬唇，“我就是隨口問問。”
可她心裡卻第一次有了點酸。
她雖然進城不久，也能看出來，於莉跟她不一樣。那女人穿得體面，說話也穩，一看就是城裡正經過日子的姑娘。
跟自己這種鄉下來的比，天然就站得高一點。
但越是這樣，秦京茹心裡越不服。
她覺得自己也不差。
而且，她是最先記住何雨柱門的人。
這股小小的不甘，就這麼埋了下去。
夜裡，何雨柱一個人坐在屋裡，藉著煤油燈數錢。
私活的錢、食堂工資、手裡剩的零票，一筆筆都在他心裡過得明明白白。
雨水己經睡了。
屋裡靜下來後，他反而更容易把事情想透。
於莉這邊，己經不是“一眼看中”那麼簡單了。她今天回去之後，多半會和家裡提他。只要於家肯松一點口，這門事就能往前走。
可想真把人娶回來，光靠會做兩桌席，還不夠。
他得讓於家看到更硬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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