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回到家時，於母正在擇菜。
“怎麼樣？”於母頭也沒抬，“那廚子靠不靠譜？”
“靠譜。”於莉把布袋放下，語氣平靜得像真只是辦了件正事，“選單也細，人也穩。”
於母這才抬頭：“人怎麼樣？”
於莉一愣：“問這個幹什麼？”
“你說我問這個幹什麼？”於母哼了一聲，“你昨天去一趟，今天又跑一趟，回來臉色都跟平時不一樣。你當我瞎？”
於莉耳根微熱，嘴上卻不松：“我就是替家裡辦事。”
“辦事能辦到人心裡去？”
這話太準了。
於莉一時竟接不上，只能低頭去倒水。
一旁的於父也放下報紙，慢吞吞問了句：“叫什麼？”
“何雨柱。”
“哪家的？”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軋鋼廠食堂的。”
於父皺了下眉：“廚子？”
“廚子怎麼了？”於莉下意識頂了一句。
於父和於母同時看了她一眼。
於莉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有點大，趕緊收了口。
可再收，也晚了。
於母笑了笑：“還說沒往心裡去。”
於莉索性不裝了，把這兩天看見的事都揀著說了些。怎麼分家，怎麼保住房子，怎麼養妹妹，怎麼接私活，怎麼說話辦事，一樁樁一件件，不添油也不減料。
於父越聽，眉頭倒越松。
他最看重的是男人有沒有“起勢”的樣子。
沒爹沒靠山不怕，就怕自己也立不起來。
“你是說，他家裡剛亂完，居然還能把屋裡收拾出模樣，還外頭接活掙錢？”
“嗯。”
“賬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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