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於莉果然又來了。
她這次沒空手，手裡拎著一條舊布尺和一本小本子，進門就先解釋：“我娘讓我再量一下桌子長短和鍋灶位置，怕你到時候帶人來不好擺。”
這理由聽著極正。
可雨水一聽就樂了：“於莉姐，我們家灶就這麼大，你昨天不都看過了嘛。”
於莉耳根微熱，抬手就在雨水鼻尖上點了一下：“你這丫頭，怎麼什麼都說。”
何雨柱在一旁看著，心裡卻越發篤定。
這女人是主動了。
而且主動得不黏、不膩，還給足了體面。哪怕院裡人聽見，也只能說她細心，不好真往歪處編。
這就叫分寸。
“既然來了，那就量吧。”
何雨柱把桌子往外一挪，讓出地方。於莉低頭在屋裡比劃，一邊記尺寸，一邊卻悄悄看何家的東西。
米缸不是滿的，但見底不了。
油鹽擺放有序，鍋灶擦得淨。
炕邊放著箇舊鐵盒，鎖著，說明家裡己經開始存錢。
最重要的是，何家這屋裡沒有半點“單男人帶妹妹”的糟亂味，反倒處處透著手上有人、心裡有賬。
這說明什麼？
說明何雨柱是真能把日子往起裡收。
“看夠了麼？”何雨柱忽然開口。
於莉手上一頓，故作鎮定：“我量東西，誰看你家了。”
“那你剛才盯我米缸幹什麼？”
“誰盯你米缸了。”
“還盯我鐵盒。”
這下於莉真有點繃不住了，抬頭瞪他：“你這人怎麼這樣。”
“哪樣？”
“明知道還說出來。”
何雨柱笑了一下，沒再追著逗。
他知道，於莉不是那種經不起撩的小姑娘，可也不能一上來撩得太滿。她最看重的，還是你有沒有真底子。
“你想看也正常。”他淡淡道，“你家裡要看我，我也得讓你先看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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