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男人把家底攤開時那種不躲不閃的態度。
於莉從小就知道，日子不是靠嘴過的。嘴甜的人她見過，熱鬧的人她也見過，可真到柴米油鹽、房子票據、父母臉面和以後孩子的吃穿上，嘴甜頂不了幾天。
何雨柱讓她動心的，偏偏是這種不甜。
他不急著說喜歡。
他先讓她看底。
這比喜歡更讓她心裡發燙。
晚上躺下後，於莉翻來覆去睡不著。於母以為她熱，問了一句：“還不睡？”
“睡不著。”
“想何雨柱？”
於莉被戳破，臉一下熱了：“媽。”
於母笑了笑，聲音卻溫和：“姑娘家動心，不丟人。丟人的是看不清人就往裡跳。”
於莉沉默片刻：“我覺得他看得清。”
“看得清什麼？”
“看得清家，也看得清錢。”於莉輕聲道，“他不是那種掙一點就飄的人。”
於母沒再笑。
這句話，己經比“我喜歡他”更重。
另一邊，秦京茹也在翻那包土產。
幾個雞蛋，一點乾菜，還有家裡帶來的花布頭。東西不值錢，可她拿在手裡，心裡卻又酸又急。
她知道自己比不了於莉的城裡身份，也比不了於莉能看賬、能跟何雨柱談正事。可她也不願就這麼被擠開。
第二天一早，秦京茹就去了何家。
她站在門口時，正好看見於莉從遠處走過。
兩個女人第一次真正對上眼。
於莉眼神穩。
秦京茹眼神亮，卻帶著一點不服。
誰都沒有說話。
那一瞬間，院裡的風像都停了一下。
秦京茹手裡拎著土產，布袋口沒紮緊，露出兩個雞蛋和一把乾菜。東西寒酸，可她站得很首，像是生怕自己先低一寸。
於莉手裡則拿著疊好的賬紙和一隻舊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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