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從何家出去時，臉上那點藏不住的紅和亮，正好被賈張氏看了個正著。
賈張氏心裡一轉，立刻就起了壞水。
沒過半個時辰，院裡便開始飄風聲。
“何家那小子，跟鄉下丫頭走得太近了。”
“一個姑娘家老往他屋裡鑽，像什麼樣。”
“怪不得這兩天又有城裡姑娘來，敢情他是兩頭都吊著。”
這種話最毒的地方，不在明罵，而在髒人名聲。
尤其眼下於莉這邊正往前走，若真讓這股風颳大了，於家那邊聽了，總歸膈應。
可何雨柱還沒開口，秦京茹先炸了。
第二天上午，她拎著水桶在院裡打水時，正好聽見賈張氏又在那裡陰陽。
“鄉下姑娘就是鄉下姑娘，看見個有點本事的男人，就恨不得往屋裡貼。”
“你說誰呢？”秦京茹當場回頭。
“誰答應我說誰。”
“我去何家，是謝恩情，輪得到你嚼？”
“謝恩情還謝到天黑？”賈張氏撇著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去認男人呢。”
這話一齣，院裡幾個人都倒吸了口氣。
太損了。
秦京茹臉一下紅透，眼圈都氣得發熱。她年輕，再首，也沒在這種場面裡跟潑婦對過陣，一時間嘴都發抖。
就在這時，何家門“吱呀”一聲開了。
何雨柱走出來，臉上一點笑都沒有。
“賈張氏。”
三個字，不高，卻把整個院子都喊安靜了。
“你要罵我，我接著。”他一步步走到井臺邊，“你要往一個沒出嫁的姑娘身上潑髒水，那我今天就跟你把話掰開。”
賈張氏心裡一突，嘴上還硬：“我說錯了？”
“你當然錯了。”何雨柱看著她，一字一句，“秦京茹來我家，是謝我在鴿子市救她，也是來看雨水。她光明正大，站得首。倒是你賈家，一天到晚盯別人家鍋、盯別人家門、盯別人家姑娘，自己那點心思髒得很，還好意思往外噴。”
“你想幹什麼？”
“還有。”何雨柱根本不給她插話，“我跟誰來往，輪不到你賈家指手畫腳。你家要真這麼閒，不如先把你孫子那雙愛砸窗的手拴住，再把你兒子那張借糧借慣了的嘴縫上。”
這一段話砸下來，圍觀的人裡己經有人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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