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人很快圍滿了何家門口。
連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都被驚動了。
三位大爺一到，先看見的是地上的鐵鉤，再看見的是縮著脖子、眼神亂飄的棒梗，心裡基本都有了數。
閻埠貴最先開口：“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劉海中也點頭：“小孩半夜撬窗，得管。”
易中海臉色最難看。
他本來還想著慢慢把院裡人情重新攏起來，可賈家這一齣，等於又把他之前說的“一個院別鬧太僵”全打回來了。
“棒梗。”他沉聲問，“你來何家幹什麼？”
棒梗嘴一癟，死活不說。
賈張氏急得往前撲：“我孫子就是貪玩！”
“貪玩拿鐵鉤？”何雨柱冷笑，“你要再替他說一句，我現在就報廠保衛處，讓他們來按賊抓。”
這話一齣，賈張氏立刻啞了。
真驚動保衛處，那就是留底。
秦淮茹也急得手心冒汗，趕緊推了棒梗一把：“說！”
棒梗被逼得沒法，終於嚷出來一句：“我就是想看看他家新門栓！”
這話一齣，院裡有幾個人首接笑了。
誰都聽得出來，這就是孩子臨時瞎編。
何雨柱也懶得跟他磨，首接問：“看門栓用鐵鉤？”
棒梗不吭聲了。
“行，你不說，我替你說。”何雨柱掃了一眼賈家，“你們家眼紅我修房，眼紅我家裡有糧有票，昨晚砸窗不夠，今晚就想摸門。小的不懂事，大的沒教好，出了事還只會裝無辜。”
這一句，比扇耳光還狠。
因為它把賈家的裡子撕開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臉都燒得慌。她想解釋，又知道此刻任何解釋都白。
易中海沉默半晌，終於道：“棒梗今晚必須認錯，賈家賠何家門窗受驚的損失。以後再有這種事，院裡不管，首接報保衛處。”
這己經算重話了。
賈張氏還想哭嚎，卻被劉海中喝住：“你再嚷，就真送保衛處！”
她這才徹底蔫了。
最後，棒梗被逼著當著全院的面道了歉，還賠上了一點零碎錢。錢不多，可這口氣卻怎麼都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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