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更不喜歡誰都能欺負上門，男人還只會賠笑。
何雨柱今天讓棒梗吃癟，吃的不是孩子的虧。
是把何家門口那道規矩，當著院裡人的面畫了出來。
這事的餘波，比棒梗挨那幾句罵更重。
早飯時，前院幾個婦人端著碗在水池邊說話，聲音壓得不高不低，正好能讓人聽見。
“何家這回是真不讓碰了。”
“可不是，連三位大爺都沒敢替賈家兜。”
“棒梗那孩子，以後再亂伸手，怕是真要被送保衛處。”
這些話傳進賈家屋裡，賈張氏氣得把筷子拍在桌上，可她也只敢在屋裡罵。昨晚全院都看見鐵鉤了，再撒潑也翻不回去。
秦淮茹更沉默。
她知道最壞的不是賠了那點錢。
是從今以後，何家門口不再是賈家想哭就能哭開的地方。
棒梗坐在炕邊，臉上還掛著不服，可聽見“保衛處”三個字時，肩膀明顯縮了一下。
孩子不一定懂道理。
但他懂怕。
何雨柱要的就是這一點。
午後，秦淮茹端著盆去水池邊洗衣裳。
往常她一過去，總有人問兩句賈家的難處。今天不一樣，幾個婦人看見她，只把話嚥了半截，眼神卻都往她身後瞟。
秦淮茹手裡的衣裳越搓越慢。
她知道她們在看什麼。
看賈家丟不丟人。
也看何家以後還會不會被她一句軟話拿住。
賈張氏在屋裡罵了一上午，罵何雨柱心狠，罵院裡人沒良心，罵三位大爺偏心。可罵歸罵，到了飯點，她還是把棒梗叫到跟前，壓低聲音警告：“以後別往何家門口湊。”
棒梗嘴硬：“我又沒偷著。”
“還說！”
賈張氏抬手就要拍，手舉到半空，又捨不得真打下去。
秦淮茹端著溼衣裳進門，正好看見這一幕。
她忽然覺得心裡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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