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自己己經開始替他想事了。
這個念頭讓她臉上熱了一下，也讓她心裡更定。
中午，她特意繞到何家附近，沒有進去，只在巷口看了一眼。何雨柱正和周老闆說話，手裡拿著紙，顯然在敲下一桌試席的細節。
他沒有卑躬屈膝。
也沒有擺架子。
就是穩穩地把條件一條條談清楚。
於莉站在暗處看了片刻，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再只等。
這種男人，越往後越不會缺人看見。
她要做的是先把自己該佔的位置佔住。
當天晚上，她回家後主動跟於母提了一句：“明天我想再去一趟何家。”
於母看她：“又去？”
“有些話得說清楚。”
於父在旁邊抬眼：“說什麼？”
於莉沒有躲：“說我和他的事。”
屋裡一靜。
於母想勸，又被於父攔住。
於父看著女兒，半晌才道：“你自己想明白？”
“想明白了。”
“那就去。”於父說，“但記住，姑娘家可以主動，不能輕賤自己。”
於莉點頭：“我知道。”
她當然知道。
她去，不是去求何雨柱。
是去告訴他，她看見了他的本事，也願意跟著賭一把。
試席那天，周老闆沒有帶太多人。
三桌，都是他熟悉的人。
這種席面最難糊弄，因為來的人不一定貴，卻都挑。誰家常辦事，誰家嘴碎，誰一回去能把菜說成三種樣子，周老闆心裡清楚得很。
何雨柱也清楚。
他沒拿花哨菜撐場，只把幾道最能看火候的菜做穩。熱菜上桌時，油亮而不膩；湯上來時，清而有味；最後一道壓軸菜一齣，周老闆旁邊那個一首沒怎麼說話的人終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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