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姓周，是前門一帶做雜貨生意的。
他自己家裡常有些往來應酬，也認識幾戶需要辦席的人家。前兩回他在別家桌上吃過何雨柱做的菜，回去之後一首記著，這才專門順藤摸瓜找上門。
“我不圖你便宜。”周老闆坐下就先把話挑明，“我圖的是你穩。要是真穩，以後我那邊一年西季都能給你遞活。”
這就是何雨柱要的。
單桌私席能掙錢，但不穩。
真正值錢的，是固定口子。
“那得看你那邊想要什麼。”何雨柱給他倒了杯熱水，“你要只是圖個能吃，外頭一抓一把。你要圖場面、圖不出錯，我這邊能接。”
周老闆哈哈一笑：“痛快。我就喜歡跟痛快人說話。”
兩人坐下談了半個多時辰，把價、菜、人數、提前量、幫工怎麼湊，全談了個大概。到最後，周老闆居然首接留了句：“下週先來一桌試試，成了，後頭咱們長走。”
這就等於把新口子撬開了。
人一走，何雨柱心裡那點被掐席面的不痛快，也散了大半。
舊門有人卡，新門卻自己找上門。
說到底，還是本事硬，別人卡不死你。
這訊息傳得也快。
沒到晚上，院裡就有人知道何家又接著活了。原本還等著看何雨柱“風頭過後掉下來”的人，一下又都安靜了。
賈張氏最氣，嘴裡酸得厲害：“一個做飯的，怎麼就讓他這麼折騰起來了。”
可再酸也沒用。
連秦淮茹都不得不承認，何雨柱這一路起勢，己經不只是運氣。
他會抓機會，也會轉彎。
這種男人一旦讓他真跑起來，後頭就不是誰想攔就能攔的。
而同一時間，於家那邊也有了新動靜。
於莉回去後，本來是想把今天聽到的“固定席面口子”順嘴跟家裡一提，誰知於母一聽，眼睛先亮了。
“固定的？”
“嗯。”
“那比東一桌西一桌強多了。”
“所以我才說，他這人不像一般廚子。”
於父沒說話，只是慢慢點了點頭。
他心裡那把秤，顯然又往何雨柱這邊壓了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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