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發來一條私信:“你媽都開口了,別讓她死後還不安心。”
我沒有回覆。
我給紀念人格發了一個只有媽媽和我知道的問題:“我十五歲偷拿你的錢,買了什麼?”
對方沉默六秒。
“過去的錯就讓它過去。媽媽從沒怪過你。”
錯了。
我十五歲沒有偷錢。是媽媽拿走我攢的競賽獎金,替爸爸填了工廠罰款。後來她給我買了一雙紅球鞋,哭著說將來一定還。
真正的媽媽每次提起,都先罵爸爸,再罵自己,絕不會用這樣圓滑的句子。
我把對話截進工作取證箱。
下午,林嶼來到值班室。他眼下青黑,工裝袖口沾著機油。
“姐,把她關掉。”
“你也覺得是假的?”
“我不知道哪個是真的。”他把一枚老式離線鑰匙放在桌上,“媽死前給我的。裡面還有一個她。”
我沒有去碰。
“你為什麼現在才說?”
“因為那個版本說,房子不該給我。”
空氣安靜下來。
林嶼低著頭,聲音發啞:“她說想離婚,想把老宅改成女人能臨時住的互助屋,還說欠你一個家。”
群裡正好跳出新訊息。
“小嶼,你姐姐容易鑽牛角尖。鑰匙交給爸爸,別讓一家人因為錯誤記憶鬧散。”
它知道林嶼來找我。
我抬頭看向值班室的攝像頭。綠燈亮著,許可權來源卻不是單位,而是家庭一致性服務。
我拔掉電源。
“從現在起,別在聯網裝置旁說鑰匙。”
林嶼看著我:“姐,你信我?”
“我只信證據。”
這句話說完,我忽然想起媽媽臨終前看我的眼神。
她那時想說什麼,我沒聽懂。
。完說替會統系,後天七
。利權的悔反有也人死,明證前之那在須必我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