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面看著平平無奇,內部卻奢華有致。
鋪的雪白無一絲雜色的羊毛墊,卻沒有一點異味,車廂西壁檀香木鑲嵌著寶石,頭懸一顆偌大的夜明珠用於照明。
內建月牙軟枕,小几茶桌,上面還擺著茶水瓜果,一股清香縈繞車廂,看著就舒適。
此時渾身氣勢鼎盛的男人斜倚在軟枕上,手上摩挲著兩塊半缺的玉玦,垂眸沒有看進來的花雪瑟,馬車外面隱約有人聲傳來,卻感覺不到多少顛簸。
花雪瑟屏住呼吸,這個男人比之前更加深不可測。
十幾年前一身肅殺之氣還控制不住外露,如今己經盡數收斂。
並不會讓人感覺安全,只因那雙眼眸掃過來時如千年不化的寒冰,冷的凍人,一身掌控生死權勢的威壓越發強盛。
眉骨上的疤痕似淡化幾分,但整個人的冷厲氣息絲毫不見減少,反而越發凝實。
常年征戰練就的一身雄健悍實的體魄也令人不容忽視,玄色織金重錦衣袍緊緊貼著他的身軀,勒出勁韌緊實的腰。
花雪瑟沒有說話,這一世沒到最後一刻,就總會擔心碰上意外。雖說跑了,但對權貴人家的手段手眼她也從不會小覷。
這些年小心謹慎,處處藏著不敢露頭,怡然過著自己的小日子。連生意上的事她都推出去,念生恰好有興趣和微末野心,為此也樂得成全,偶爾指點也看著她磕磕絆絆地早早歷練出來。
就算如此,花雪瑟偶爾也會不安,唯恐什麼時候這個人就會出來。
沒出現之前她或許還害怕忐忑,心中有口氣總是懸著,如今真的找來了,卻彷彿最後一隻腳落地,塵埃落定般,她反而放鬆平靜了下來。
小几上有著琉璃茶具,花雪瑟自然地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潤了潤口。
剛才講的話有點多,還真有點渴了。
顧景淵本來還靜等對方的反應,沒有誠惶誠恐,也沒有驚慌害怕,就那麼怡然自得,一臉坦然。
隨著花雪瑟的動作,那股白檀木香中夾雜著淡淡的槐花蜜香開始在車廂浮現,還是那晚記憶猶新的味道。
想起那晚,就想起這些年又重啟的搜尋,怎麼也沒想到這些年的查詢,求而不得,身體上的不暢快...反而讓他隱隱有了非這個女人不可的架勢,生了執著。
眼前的女人如今終於可以唾手可得,來自女人的體香彷彿藥引子般,瞬間引動他身體內部的血氣,顧景淵的眼神深處有不甚明顯的火光從寒潭中升起。
女人太坦然,讓本還算心情不錯的顧景淵漸漸升起火氣,又想到剛才瞥到酒樓中礙眼的眼神,顧景淵倏地起身,伸手就掐住了花雪瑟的脖子。
同時另一隻手以不容拒絕地架勢,掐住了她的腰身:“招蜂引蝶?還敢跑?”
男人的臉龐離地太近,呼吸都打在花雪瑟與旁人並無二致的膚色上,令她不適地皺了皺眉。
眼前的臉離地太近,能清楚看到男人冷厲的五官。
眉眼如刀,眼睛狹長帶著森然寒意,左側眉骨的疤痕在那張己經曬地越發深的膚色上不甚起眼,額角青筋鼓起凸顯紋路多了幾分猙獰冷冽。
面容顯的越發攻擊力十足,兇厲地野性又含著冷怒。
從動作上就能看出,修長骨節突出的深色大手輕鬆掐住掌下細小的脖頸,顏色差異明顯,掌控者與纖細脆弱的對比又在此時稍顯黯淡的珠光下,顯出另一類的曖昧。
打量著面前的女人,顧景淵細細描摹觀察著她的表情,不再有當時的怯弱,他也不信她的本性會是怯懦。
剛剛喝過茶水的唇還帶著水潤的光澤,被自己突如其來地動作掐地一痛,不由輕抽口氣唇瓣微張,看到其中的嫣然一點。
。甜甘的那了上吻地耐難飢己早地違久,近湊由不控掌,深一眸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