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重重碾壓,帶著兇狠與壓抑己久地喟嘆,又急又重侵.略,掠.奪。
花雪瑟皺眉,猝不及防地被攻擊,對方的粗魯和姿態令她不喜和不耐。
唇瓣緊緊抿著,牙關緊鎖,察覺到她的拒絕,手中的細軟還在掌握,清晰感覺到那裡溫熱的觸感和脖頸下脈搏的跳躍和鮮活鼓動。
指腹收緊,以更不容拒絕的態度迫使對方仰頭迎合。
手中掐緊的力道使她吃痛,毫不留情呼吸被窒,為了汲取空氣和生機,花雪瑟用力呼吸張唇,男人卻彷彿得到邀請,享受主人的招待。
盡情掃蕩,強勢奪取。
她被他劇烈的糾.纏和激.烈很快弄的潰不成軍,甜膩的聲音在馬車車廂內部響起,令人臉紅心跳。
不知何時,掐在他手臂上的小手早就無力卸了力道,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可錦袍太滑,手臂太硬,並不能很好地抓握支撐。
掐在脖頸上的手不知何時移到她的腦後,另一隻手更緊地圈住她的腰身,使她更緊地貼近他的身軀。
呼吸交纏滾燙,氣息交融地難捨難分,偶爾洩露一兩息給她緩氣的時間,就又被封住。
身子被這久曠地掀起情.動,早就軟成一團,纖細的手抓住他的肩膀深深借力,唯恐沒有支撐。
顧景淵本就沒打算放過她,劇烈的喘息一聲,淺嘗輒止己經不能滿足他,攀在肩膀上的柔.胰被放在另一個地方支撐。
同時把懷裡那獨屬於自己的可心之人壓向一邊。
馬車車廂裡的溫度越發升騰,獨屬於她的白檀香和槐花蜜越發甜濃。
透著水霧的眸子倏地睜大,裡面滿滿的不可置信。
手上劇烈掙扎,被男人不同拒絕的緊緊束縛,兩人相持不下,就看誰更勝一籌...
花雪瑟眼眸生火,對視著近在眼前的眸子,那裡面是毫不掩飾即將釋放的壓抑灼火,以及對她勢在必得地佔.有,不容拒絕。
“m.d。”花雪瑟暗罵一聲。
另一隻手不停捶打掐拿,男人不為所動,女人的這些動作對他來說就像撓癢癢,頂多算是一種情.趣。
“系統,這狗男人有沒有碰過其她?是不是髒的?”花雪瑟急問。
別說古代男人沒有守貞的說法,有過她以後,碰過其他女人的她還嫌髒呢。
系統的話響起:【嗯,宿主呀,嚴格意義上來說,顧景淵沒有實質性的突破哦!】
與此同時花雪瑟心一狠,手一用力,顧景淵悶哼一聲,手中動作鬆了兩分。
趁他猝不及防心神失守之際,花雪瑟猛的趁機摸到小几上的物件,揚手一砸。
“砰!”的一聲,好巧不巧,摸到茶壺。
幸運的是,摸到茶壺,不幸的也是,摸到茶壺。
茶壺與腦殼的對撞,就問,誰輸誰贏誰更痛?
剎那間,車廂寂靜,空氣冷卻,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