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自在看著眼前的七張人臉，整個人忽然僵在原地。
足足三秒，他都沒有任何動作。
趙歸真皺起眉頭：“你什麼意思？”
肖自在抬手捂住半張臉，肩膀微微顫抖。
“我們……”
他的聲音中竟然帶上了一絲哽咽。
“我們是摯友啊。”
趙歸真愣住了。
藉著昏暗的月光，他甚至看見肖自在的眼角緩緩滑落一滴淚水。
這人有病吧？
剛才還追著自己不放，打了半天，突然就開始認兄弟了？
趙歸真試探著向後退了兩步，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對，對對。”
“咱們確實一見如故。”他指了指樹林外面，“不過兄弟今天還有點事，咱們改日再聚。我先走了，你不用送。”
趙歸真剛準備轉身，肖自在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
“可惜。”
他的腳步頓時停住。
肖自在放下手，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你居然是為了修煉才殺人。”
“無論因為什麼理由，殺害無辜之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你，一殺就是七個。”
說到這裡，肖自在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七條鮮活的生命，在你面前一點點消逝。”
“那樣璀璨，那樣美好的瞬間，你居然不知道用心體會……”
“反而只顧著修煉什麼狗屁法術！”
肖自在停頓了一下，突然指著趙歸真破口大罵：“你腦子進水了吧！”
“……”
趙歸真站在原地，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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