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邊靜了片刻。
風正豪端起茶，沒有再接話。風莎燕盯了張道天兩秒，把剛端起的杯子重新放回桌上。
“幾點走？”她問。
“吃完飯。”
“行，我帶你們去。”
夏禾夾了一筷子菜，慢悠悠道：“風小姐這次是自己答應的。”
風莎燕看向她：“你也總替他說話？”
“我一般替有道理的人說話。”
“那他沒道理的時候呢？”
“看心情。”
張道天把夏禾面前快空的茶杯添上：“先吃飯。”
飯後，風正豪把三人送到電梯口。他沒有再提別的安排，只讓風莎燕晚上若回來得早，給公司報一聲。
電梯門合上後，風莎燕按下一樓：“他每天都這樣。先問一句，等你答應第一件事，再把後面三件都塞過來。”
夏禾靠著轎廂：“至少他還問。”
風莎燕從鏡面裡看她：“聽著你也被人安排過？”
“誰沒被安排過。”夏禾笑了笑，“只是有人安排工作，有人安排活成什麼樣。”
風莎燕沒有追問，臉上的不耐煩卻淡了些。
到了樓下，她自己開車。張道天拉開後排車門，讓夏禾先上，隨後坐到她旁邊。
車駛出天下集團後，風莎燕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你找的人叫什麼？”
“現在不能告訴你。”
“防我？”
“防訊息傳到風會長耳朵裡。”
風莎燕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片刻後卻笑了：“你倒是當著我面說。”
“你問了。”
“我爸要是問我呢？”
“你可以說我不讓你講。”
“憑什麼替你背這個鍋？”
“下次切磋，讓你先出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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