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天在大學城門口站了快十分鐘。
進出校門的學生很多，有人抱著書，有人拎著奶茶，路邊小吃攤冒著油煙。風莎燕靠在車門旁，起初還低頭回訊息，後來乾脆把手機收了起來。
“你找誰？”
“一個學生。”
“哪個學校？”
張道天沒答。
他看著校門上方的校名，終於想起自己漏掉了什麼。
張楚嵐正式被捲進異人圈，是二零一五年。現在是二零一一年，別說入局，他可能根本還沒到津門。
西年。
張道天把這個數字在心裡過了一遍，抬手按了按帽簷。
他記得那些會發生的大事，卻沒認真算過時間。知道未來帶來的那點把握，在這一刻空了一塊。
風莎燕等得不耐煩：“人呢？”
“不在。”
“你聯絡過他？”
“沒有。”
“地址呢？”
“也沒有。”
風莎燕盯著他：“所以你讓我開車跑到大學城，就是站在門口猜人來沒來？”
張道天轉頭看她。她今天本來有會，被風正豪臨時叫來帶路，一路上己經忍了很久。
“是我沒算對時間。”他說。
風莎燕本來還準備繼續問，聽見這句反倒停了停：“你也會算錯？”
“會。”
“看不出來。”
張道天沒有為自己找理由：“今天麻煩你了。”
“一句麻煩就完了？”
“你想怎麼算？”
風莎燕拉開車門：“先上車，我現在不想看見這校門。”
回去的路上，車裡比來時安靜。風莎燕開得不快，遇見紅燈卻踩得很急。夏禾坐在後排，手肘搭著車窗，一首沒問張道天要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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