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跟著下車，靠在車門邊：“這是帶路費？”
“這是我自己的事。”風莎燕把外套脫下搭在欄杆上，“你可以站遠點。”
夏禾沒動：“我站這兒就行。”
張道天走進空地，把帽子摘下放在長椅上。
風莎燕活動了一下手腕：“你不用讓。”
“這裡地方小。”
“怕打壞東西？”
“怕你撞樹。”
風莎燕臉一沉，下一秒，人己經貼了上來。
她的拳頭沒有從正面出現，而是從張道天右側半尺的空間裡探出，首取耳後。張道天偏頭避開，掌根在她腕上一搭，拳頭便擦著肩膀過去。
風莎燕左手抬起，另一記攻擊從他肋下鑽出。張道天退了半步，恰好讓開膝撞，又在她換位前側身。
風莎燕從他背後出現時，五指己經扣向肩頭。
她抓了個空。
張道天早一步轉身，扣住她的手腕。風莎燕剛要再開空間，腕骨上一麻，提起的炁被截斷。
兩根手指停在她眉心前。
“到這兒吧。”張道天說。
風莎燕喘了口氣，低頭看向被扣住的手腕：“你怎麼知道我會出現在後面？”
張道天鬆開她：“你換位置前，右肩會往下沉。”
“人都進空間了，你還能看見肩？”
“進去之前看見的。”
風莎燕試著抬了抬右肩。這個習慣連她自己都沒留意過。
“再來。”
“今天不打了。”
“為什麼？”
張道天指了指她的右手：“手腕己經紅了。”
風莎燕低頭一看，腕上果然多了一圈淺紅。她把袖口往下扯了扯：“這點算什麼傷？”
“不算傷，所以不用再打。”
夏禾走過來，把她搭在欄杆上的外套遞過去：“風小姐，他要真讓你受傷，今晚你爸能把我們住的房子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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