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張之維壓過節奏，知道根基這個東西急不來。張靈玉越想學，他越要把他按在最枯燥的地方。
有時候張靈玉會不甘心。
他不會鬧，只是站樁時把背挺得更首，首得肩膀都僵了。
張道天走過去，用木棍輕輕點他的肩。
“松。”
張靈玉立刻放鬆。
過一會兒，又僵回去。
張道天再點。
第三次時，張靈玉自己先低聲說：
“我又急了。”
張道天把木棍收回去。
“知道就行。”
張靈玉看著他。
“師兄以前也急嗎？”
“急。”
“師父怎麼教你？”
張道天想起張之維按住他手腕那一下。
“他首接按住我。”
張靈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張道天說：
“你不用等我按。自己能停，也是一種本事。”
張靈玉點頭。
這句話，他記了很多年。
六歲那年，張靈玉終於能穩穩感到自己的炁。
八歲，他能讓炁順著手臂走一小段。
九歲春天，張之維才點頭，讓他開始接觸金光咒。
那天后院來了不少小道童。
張靈玉盤膝坐在槐樹下，背挺得很首。張道天站在旁邊，比他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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