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沈梔一把抓過我的手,將一個首飾盒塞進我懷裡。
“那條項鍊款式太老了,配不上你。”
“我剛才路過專櫃,順手給你挑了這套粉鑽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我睜開眼,看著盒子裡那套更閃、更誇張的粉鑽首飾,整個人都麻了。
沈梔轉頭,冷冷地盯著沈松。
“我姐拿家裡的一條項鍊怎麼了?沈家的東西,她想要什麼就拿什麼。”
“輪得到你在這裡挑撥離間多嘴多舌?”
我捧著粉鑽,徹底不會了。
下午,沈家來了幾個客人,都是沈梔圈子裡的名媛朋友。
小年糕給我支招,讓我在客人面前丟盡沈家的臉。
我故意穿著那件沾了油漬的大花睡衣,頂著雞窩頭,趿拉著拖鞋就下了樓。
“哎呀,來客人了啊,吃瓜子不?”
我抓起一把瓜子,毫無形象地癱在單人沙發上,開始嗑。
我等著這些名媛露出嫌棄的表情,等著沈梔覺得丟臉趕我走。
結果那幾個名媛眼睛一亮,紛紛圍了過來。
“哇,梔梔,你姐姐好真實、好接地氣啊!”
“就是,不像我們,天天端著累死了,姐姐這鬆弛感簡直絕了。”
沈梔坐在旁邊,驕傲地揚起下巴。
“那是,我姐就這性格,舒服最重要,誰規定在自己家還得穿高定的?”
我嗑瓜子的動作停在半空,瓜子皮粘在嘴唇上,風中凌亂。
當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懷疑人生。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私信,但我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沈松的語氣。
“麥麥,要是你在這個家待得不開心,覺得被沈梔壓了一頭。”
“哥哥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出去過自由自在的日子。”
我眼睛瞬間亮了,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這可是你說的,明天我就找你兌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