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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聞言,心下頓時瞭然。
難怪,沈桉這次沒有再擔心會拖累長姐。
可是,我嘗試了四十年都未果的事,沈桉怎會忽然有了解法?
我百思不得其解。
沒過幾日,我便從阿姐那裡聽說,沈桉從錦州不遠萬里叫回一名神醫,姓謝名尋。
聽到這個名字時,我有些恍惚。
謝尋,正是上輩子我為沈桉找的最後一位大夫。
那時候沈桉的身體因為長期臥床而虧空,藥石無醫。
謝尋私下告訴我,他雖無法為沈桉續命,卻能下一劑猛藥,讓沈桉的雙腿短暫地擁有輕微知覺。
代價,則是他或許會更快耗盡命數。
我同意讓謝尋一試。
也因此,沈桉的最後時光是懷抱希望中度過的。
莫非,被他當成了自己的腿真有法子可以醫治?
想到這,我心中有些不安。
沈桉往後如何雖然和我無關了,但那封遺書里長姐悲慘的餘生,依然歷歷在目。
我去信向沈桉說明了真相。
我以為他既然心中有長姐,總該重新考慮這門婚事。
誰知,等沈桉送聘禮上門那天,卻是沉著臉走到了我面前。
“葉之桃,我前些時已告誡過你不要在我身上花心思,莫非你都當成耳旁風了?”
我被逼得推到牆角,嗓音不由得發緊。
“你在說什麼?我不懂。”
沈桉將那些信摔在我的面前,目光冷得可怕。
“那日你折斷竹籤,我還當你是懂得為我考慮了,真心想要謝你,誰承想原來你只是在人前做做樣子。”
“你編造我腿治不好的事情,百般阻撓我和灼華成婚,不就是想等著我取消婚約,自己才好乘虛而入?”
日頭下很曬,我心底卻一片冰涼。
原來,沈桉竟以為這一切都是我的籌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