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若沈桉娶我時明說自己會有腿疾,我未必不肯照顧他一生。
正因為我太明白一切痛苦的根源都來自欺騙。
所以,我才不希望長姐和我有著同樣的經歷。
緩過神,我深深吐出一口氣:“信不信隨你,都和我沒有關係。”
“沈桉,世間好男兒眾多,我並不是非你不可。”
沈桉眼中閃過錯愕。
他眼神複雜地瞧著我,目光向下,直到撞上我腰間的護身符。
那是許多年前沈桉贈的,我和長姐一人一隻。
只是長姐的比我用料更好,更漂亮。
帶著它,只是從前葉之桃的習慣。
我隨手將護身符解開,扔進了一旁的水溝中。
沈桉臉色倏地一變:“葉之桃,你......”
長姐卻在這時聽到了動靜,從裡屋走出。
“沈桉,之桃,你們倆在說些什麼呢?”
劍拔弩張的氣氛止住。
對上她的笑眼,沈桉方才那副不悅的表情當即斂去幾分,轉了語氣。
“沒什麼,只是我在想,之桃年紀也到了,是時候該為她說一門親事了。”
長姐眼睛一亮:“父親正愁這事呢,你這麼說,可是有看到什麼合適的人選?”
沈桉看向我:“不如,就介紹我軍中的將士給之桃如何?”
他總是這樣。
即便心裡覺得我是麻煩和累贅。
也仍熱衷於在長姐面前,扮演一個為我盡心考慮的兄長。
上輩子,可笑我竟為這愛屋及烏的感情動了真心。
嚥下喉中的酸澀,我語氣平靜地開口。
“不牢將軍費心了。”
“之桃......已有心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