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小事折騰孩子，確實不應該。」?
溫玉茹也在群裡出現了。
「大家別說秀珍了，可能是我下週要出去旅遊，讓她心裡不舒服。」?
「要不我不去了，留在家裡幫忙帶樂樂。大家都是一家人，別因為我鬧矛盾。」?
看上去每句話都在替林秀珍說話。
實際上，卻把林秀珍說成了一個嫉妒親家、遷怒孩子的瘋老太太。
陳桂蘭坐在大巴上，看著林秀珍手機裡不斷跳出的訊息。
「看見沒有?」?
「你前腳剛走，他們後腳就往你身上潑髒水。」?
林秀珍想關掉手機。
陳桂蘭攔住她。
「別關。」?
「你得看清楚。」?
「以前你總替他們找理由。今天就好好看看，沒有你在家當牛做馬，他們到底怎麼評價你。」?
林秀珍沒有再動。
群裡的訊息越來越多。
沒有一個人問，她為什麼突然離開。
也沒有人問，馬長山是不是打了她。
所有人都在問，她為什麼不接孩子。
彷彿她活著唯一的作用，就是按時站在幼兒園門口。
晚上七點，馬長山終於回到家。他在玄關喊了兩聲「秀珍」?,沒有人應。廚房冷鍋冷灶，冰箱上也沒有貼好的選單。他這才發現，林秀珍不只是沒去接孩子，她連晚飯都沒有做。
馬長山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前幾個還是命令她立刻回來，後面逐漸變成質問她把家裡的錢帶去了哪裡。直到發現抽屜裡七千多元現金和幾件舊首飾不見了，他才真正確認，她不是出去散心。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問她臉上的傷疼不疼。他最先擔心的，仍是明天早上誰做飯。
第五章 誰都不會做家務
當天晚上，馬家亂成了一團。
蘇曉冉把孩子接回家後，先點了一份外賣。
外賣送到時，馬浩宇還沒有回來，馬長山也在外面下棋。
她把飯盒放到餐桌上，進臥室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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