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解釋一下關於池安的病,池安的治療和診斷我參考的是我和身邊人在國外大學時的經驗(只是看病經驗,人物沒有原型),那時我覺得非常神奇的一點是,諮詢師或精神醫生下判斷不是一次完成的,經常是看了幾次之後,或者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又確診一些新的東西。所以治療方案經常在變,症狀也經常在變。這就是為什麼池安的精神問題被說得很散,甚至能列出一串來。
第48章 服務意識
天亮了,梁策睜開眼,池安在盯著他看。
昨天晚上池安最後是哭著睡著的,梁策拿毛巾幫他敷眼睛,又輕柔地按摩他的眼眶。直到眼皮周圍的紅腫不再明顯,才放心地跟著睡去。
現在看到這雙眼睛不費力地睜著。梁策踏實了。他小聲問:“在看什麼?”
池安說:“看你睡覺。”
看半小時了,這還是第一次梁策睜開眼睛時自己沒有裝睡。池安嘴唇貼著枕頭,猶豫著揭露:“你睡著我經常盯著你看,看好久,我是變態。”
梁策迷迷糊糊,很困惑了:“那為什麼只是盯著看?”
池安:“……?”只是?
“變態不會只是看著就滿足了吧?”梁策剛睡醒,下意識從自己身上找原因,“你喜歡我這麼久,就只是看著,我十年都沒有讓你有想進一步的衝動嗎?我好失敗。”
“我哪裡做得不好?”他蹭一蹭池安被子裡的小腿,抬著頭討要,“老師,醫生,池安,寶寶,要怎麼勾/引你啊?我想學。”
一天到晚就知道學,池安心裡發癢,膝蓋頂住梁策的膝蓋,不自然地往後縮了縮:“……有衝動的。”
“什麼時候有?”
池安把臉埋進枕頭裡,含糊地舉例:“有一次,你陪博主去參加電影節,下車的時候被拍了,我在ig上私信攝影師買了那張照片……”
梁策對那次出差有印象,但早忘記自己穿什麼了。他把輕浮的問題說得極其認真:“那天勾/引到你了嗎?我怎麼做到的?”
“就是,看上去有點累,有點潦草,和很精緻的時候不一樣……肌肉繃得特別緊,手背上像有沙子一樣,讓人特別想,”池安嚥了咽口水,把臉藏得更深了,“我們聊點別的吧。”
等了半天沒聽到梁策說話,趴在枕頭上的池安轉回來,看到梁策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池安問:“喜歡聽這個呀?”
梁策不矜持地湊近一點:“嗯。”
他就這樣追問:“那高中的時候為什麼會喜歡我啊?那會兒又不好看。”
“高中又不是因為好看,就是,哎呀,”池安有時候真煩自己是個色鬼,只有說起那種東西才如數家珍,這麼純愛的他哪兒會啊,“就是很溫柔,說了你也不懂。”
其實池安覺得高中的梁策也很好看。作為從小就極其漂亮的人,池安自己的臉讓他對美這種標準的顆粒度比別人粗糙,因為美註定是一種越研究才會被分得越細的標準,而池安天生擁有,所以倖免於這種鑽研。如果他誇一個人好看,那更像是在誇一部電影好看一樣:觀眾覺得一部電影好看,不是因為這部電影美、漂亮,而是因為這部電影給了他想看的。梁策那時候很瘦,肩膀更窄,高度數眼鏡把眼睛透視得很小,但是他待人的時候,彷彿能讓自己說得每句話都算數。池安簡直想一直看。
他現在就看著,難/耐地說:“還要趕飛機,快說點其他的,再過10分鐘必須要走了。”
池安中午還要回醫院,只能乘這班。梁策抓緊時間:“別的說什麼?”
“不知道,不和那個有關的都行,要不然我起不來。”
“為什麼起不來?”
“你說呢,你知道我們多久沒做了嗎?”
梁策看了看被子,反應了一下。
。聲牙刷和聲水起響面裡,間生衛到走步快起他
”……了我乎在不就正轉沒還?嗎了說不都麼什就些這說不“,喊地悶悶音聲安池”,啊嘛幹“
”。你幫我“,他找裡子被在隻一另,邊枕他到撐臂手隻一,著跪,來回燈關地落利他。答回才杯璃玻下放,沫泡淨乾洗策梁”,的乎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