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蘇婉月，在座的所有人都聽明白了這傢伙的意思。
除了姚軍還不是很清楚他父親和爺爺是什麼人之外，張京和姚志都是有些無奈地看著他。
這是用你爺爺和你父親點咱們呢還是怎麼著？
姚軍忍不住問道：“曹總，你爺爺和父親……”
張京呵呵笑著低聲說道：“他爺爺叫李天宇，他父親叫李愛國。聽著是不是有點兒耳熟？”
姚軍愣了一下，然後尷尬地搖搖頭，“不好意思，我過去幾十年一首在國外，國內的情況我還真不是很清楚。”
張京只能再次壓低聲音道：“他父親李愛國是現任國家發改委主任，官網上就有照片。你看一眼就知道了，曹總就是他的翻版。”
轉過頭，他對李默笑了笑，“所以我是很支援你不在京城發展的。
至少能減少很多的麻煩。
無論是對你還是對你父親。”
姚軍大張著嘴，臉色微紅。
“這……這，這太不好意思了。”
李默淡然道：“沒關係，姚總。”
他沒解釋為什麼，張京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具體的，他其實也不是很清楚，姜成洲也沒說這個啊！
他也是隻知道這小子是李愛國的兒子，畢竟兩人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李默繼續道：“到現在為止，我賺到的每一分錢，跟我家裡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而且，除了您三位，以後還要投資晶圓生產、光刻膠供應、薄膜沉積以及CMP拋光這些環節的企業。”
這一下，除了蘇婉月並沒有表示多麼吃驚，三位老總都盯著李默。
張京忍不住問道：“就憑卓成投資一家公司？你知道這個產業有多少裝置和原材料需要進口？其中有些我們從未考慮過國內供應商，比如光刻膠、光刻機，蝕刻液，CMP裝置？
而且，還有設計環節呢？”
李默呵呵一笑，“張總，事情是一步步去做的，就算是己經有的企業本身就不缺錢，那不是更好嗎？
我能想到的，一定有更高明的人或者某位關鍵領導早就想到了。
又或者，現在半導體積體電路的重要性和緊迫性還排不上號，或許他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國家就那麼多錢，總有一個優先次序的。
我只做我能做的。”
姚志突然站起來，伸手在李默肩上拍了拍。
“曹總，如果國內的資本都有你這種眼光和胸襟，我們這些從國外回來的老傢伙們很高興，也會吸引更多人回來創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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