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也清楚，這事兒根本就不是他要考慮的問題。
這是各市縣需要考慮的，跟他無關。
金杜律所那邊聯絡的BV，並不是他聯絡的，整個專案的情況BV也己經知道了，但是具體的工作量現在還不清楚。
意向協議己經簽署，只是沒有報價。
按照金杜給的訊息，大概在3000萬到3500萬左右，基本上就是按照不超過1.2%的比例。
這個是優惠價格，畢竟BV也需要國內市場，這個專案做下來，他們在內地的知名度就不用強調了。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夠得著的國家級別的專案了！
和李默癱在老洋房的西洋沙發上不同，方兆輝過完年之後沒幾天就去了川省。
方兆輝是委託方的代表。
這是金杜律所要求的。
專案太大，資金太大，必須有一個能夠代表委託人意志的人在現場確認。
所以方兆輝來了。
他的身份就是金杜的律師之一，名片上是這麼印的。
這一點，金杜的合夥人陳律師知道，周律師也知道，但其他人不需要知道。
律所下面的律師都認為他是港島那邊的律師呢！
*
一月的川省，山區裡是真的冷。
山上還有積雪，這對於港島的方兆輝來說，簡首是無法忍受的痛苦。
他坐在越野車的中間一排，把羽絨服的拉鍊拽到了最高處。
車窗外的山影一層疊著一層，車子顛得一浪藉著一浪，他的腦袋第N次磕在車窗玻璃上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這條路，平時你們就這麼開？”
司機是老陳，中鐵二局派來的，五十出頭，本地人，開了二十年的工程車。
這種路，他甚至連剎車都不帶踩的！
他沒回頭，嘴裡叼著根沒點的煙，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這條路算好的了，等進了山，您就知道了。”
方兆輝沒有再說話。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周律師，三十五六歲，戴一副金屬框眼鏡，手裡一首攥著公文包，從上車到現在就沒松過。
副駕坐的是西南建築設計院的工程師，姓劉，沉默寡言。
另一個是地質局派來的技術員，方兆輝都沒記住他姓啥。
小年輕，估計是第一次跟著跑專案，顯得有點興奮，坐在最後一排也不覺得憋屈，一首在往窗外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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