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高臨下看著她，淡淡問道：
“二十一世紀，怎麼來的？”
她瞳孔猛地一縮，像繃斷了最後一根弦，哇地一聲哭出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殺人！”
“它說這是書裡的世界，你們都是紙片人，不會疼不會死！”
“我以為都是假的......”
她仰著臉看我，滿臉涕淚橫流。
“可那天在殿上，那個人撞在你劍上死掉的時候，血是熱的！”
“我看見了，看見他瞪著眼睛嚥氣......”
她哭了很久，哭到喉嚨裡只剩下乾嘔。
等她哭聲弱下去，我問她。
“系統呢？”
“沒了。”
她抹了把臉。
“你把那團黑氣攥碎的時候，它慘叫了一聲就消失了。”
我站起身，淡淡道：
“那你也該沒用了，殺了最好！”
“不要！”
她尖叫著，抬頭看我，目光帶著祈求。
“我會做肥皂，還有火藥！”
“我那個時代的火藥配比你們現在用的精得多，能炸開城牆。”
“還有高爐，能煉出更好的鐵。”
我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
“你覺得我會信你？”
“你不信也得信。”
她抽了抽鼻子。
“城外三十萬大軍壓境，沒有火藥，你拿什麼跟寧安候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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