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是不是腦子還沒清醒?”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口。
卡片彈落,掉在他滿是泥水的赤腳邊。
“房子賣了,過戶手續已經辦完。這卡里是賣房的錢,還有這五年你花在我身上的每一筆開銷。連本帶利,都在裡面了。”
我後退了一步,拉開和他的距離。
“我們兩清了。”
顧淮之沒有低頭看那張卡。
他死死盯著我那雙毫不掩飾冷漠的眼睛,
一直以來堅不可摧的自負終於出現了裂痕。
“兩清?你跟我算得這麼清楚?”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許知意,你在報復我?因為我把股份給了林夏?因為我鴿了我們的紀念日?好,這些我都改!以後顧家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我保證以後......”
“你還不明白嗎,顧淮之?”
我打斷了他急切的剖白,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嘲笑。
“你以為這幾天,你在家裡搞破壞、撕協議、在平板上笨拙地打字挽留我,我就能被你這種所謂的委曲求全打動?”
此話一齣,顧淮之渾身猛地一震。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嘴唇顫抖著,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直視著他驚恐的眼睛,毫不留情地將他最後一塊遮羞布撕得粉碎: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那隻貓是你嗎?”
“顧淮之,你是不是覺得在貓的身體裡,看著我為你痛苦、為你絕望,最後又高傲地施捨給我一點回應,這場遊戲很好玩?”
“你......”他後退了半步,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可惜啊。”我逼近他,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卻字字誅心。
“我從第一天就知道那是你。”
“我就是故意當著你的面,把你的求婚戒指扔進垃圾桶;故意當著你的面,答應別的男人的邀約;故意讓你看著,我是怎麼把你送我的五年,一點、一點、燒成灰燼的。”
“看著曾經高高在上、自以為掌控一切的顧總,像只野狗一樣在我腳邊喵喵叫著求我不要走......”
我看著他,眼神輕蔑至極。
“你別說,看你演戲,真的挺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