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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屋內粗重的喘息,我手上裝著豬肉的袋子猝然掉落在地。
原以為是傷口進一步惡化了,等進了屋我才看見桌上擺著枚徽章。
“媽媽先前說,找到跟爸爸有關的東西,也許爸爸就能記起來他是誰了。”
小晚自責地圍著季南風團團轉。
“我去河邊找了很久,發現了這枚徽章,覺得是爸爸的東西就帶回來。”
“可爸爸看了徽章後就一直頭痛, 媽媽,爸爸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
我鬆了口氣,輕拍小晚的頭。
“有媽媽在,爸爸不會有事的,你先幫媽媽把門口的豬肉提到廚房去,今天燉肉吃好不好?”
打發走小晚,我泡了杯花茶端給季南風。
“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季南風緊握著那枚徽章出神,半響才開口:
“一個地址,我記得那裡有人在等我。”
我從抽屜內抽出張信紙在他面前攤開。
“既然是很重要的地方,你要不要寄封信回去?”
“好。”
季南風鬆了口氣,起身環住我道:
“你不怕我走了就不回來了?”
“我倒盼著你能是個大戶人家的金疙瘩,等你走了,我還能拿到一筆不菲的報酬。”
季南風將下巴枕在我肩頭,似笑非笑地在我耳畔輕語:
“萬一我捨不得走了呢?”
我身形一僵,紅著臉推開他:
“我要去做飯了。”
逃似地進了廚房,我能感受到季南風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將豬肉擺在砧板上,我手起刀落,用剁肉聲蓋住了心跳。
這一晚,家裡久違地吃了頓三個人都在的晚飯。
我坐在飯桌前,夾了塊豬肉給季南風。
”......嘗你,藝手的學新婦媳長村跟我是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