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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去找村委會地告你!”
金翠蘭連鞋都來不及穿,光著腳衝到院子裡,而我當著她的面用刀割開了母雞的脖子。
“敢來來我們家找事,死的可不只是雞了。”
我在村子裡是出了名的瘋婆娘,金翠蘭看我染得血紅的刀子,唇瓣張張合合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我將斷了氣的母雞丟到她腳邊,徑直回了家。
等去衛生間洗乾淨手,我聽到書房傳來沙沙的寫字聲。
進去一看,季南風正在寫一張大字報,上面列舉著白曼文和孫世仁的爛事,字跟報紙上一樣正正方方,還寫得無比生動。
“想不到你文筆還不錯。”
“你要是喜歡,我也可以寫些東西送給你。。”
季南風托起我的手,仰起臉笑看著我。
“比如,你上次很喜歡的那首情詩。”
我臉頰泛紅地挪開視線,任由他將我擁入懷中。
“越來越不正經了。”
“我最近寫文章換錢,給你買了盒雪花膏。”
他拉開抽屜,扭開雪花膏的蓋子,仔細地塗抹在我手上。
“你手指都開裂了,嬸子們說要多塗雪花膏,才能把手養好。”
明明是贅婿,可季南風花在我和小晚身上的錢,卻比我給他的要多得多。
我偶爾也問過他:
“你在我身上花這麼多錢,不會後悔嗎?”
“不會的。”
聞聲他看著我,無比篤定地回答:
“淺月,我為你付出得再多也是值得的。”
明明一開始,我只是為了小晚不被欺負才找了他當贅婿。
而他也只是因為居無定所才會留下。
到頭來卻是情不知之所起,一往情深。
那張貼在知青宿舍牆上的大字報讓白曼文出了名。
凡是路過的知青,都免不了要議論上兩句:
”!三小當然居下底私,文斯著看文曼白“
”。活農幹替頭大冤個找是非無,仁世孫上看能可麼怎,姐小大的來裡城個一“
”。不還分工,活幹不來從得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