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你什麼武魂？”
“還沒覺醒。”
胡列娜歪了歪頭。
“那你厲害嗎？”
“不知道。”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林峰想了想。
“我才西歲。不知道的事很多。”
胡列娜笑了一聲。她笑起來的樣子很爽快，嘴角往上翹，露出一顆虎牙。
“我五歲了。比你大一歲。我知道我以後要當魂師。”
“我也知道。”
“那你以後想幹什麼？”
林峰看著她的眼睛。
“變強。報仇。”
胡列娜的笑容收了一點。她看著他，像是在琢磨他說的這兩個字。過了一會兒她點了點頭。
“那你加油。”
她說完轉身走了。邪月跟在她身後，從頭到尾沒有開口。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遠了，紅裙子在晨光裡一晃一晃的。
林峰看著他們的背影，沒說話。
“那是胡列娜。”
千仞雪在他旁邊說。
“她父親是武魂殿的長老。她天賦很好，武魂是狐狸。”
“你認識她？”
“見過。”
千仞雪停了一下。
“她比你大一歲，但覺醒比你早。她今年應該己經加魂環了。”
“多少級？”
“不太清楚。聽說接近二十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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