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練了二十天。
每天早上去空地，菊鬥羅扔石子，他躲。從十顆能躲開七八顆，到十顆能全部躲開。他花了整整二十天。
最後一天，他站在空地中央。菊鬥羅手裡抓了十顆石子，一顆一顆地扔過來。林峰身子左閃右躲，一顆沒剩，全部閃開了。最後一顆擦著他耳朵邊飛過去，打在牆上，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林峰站首了身子，喘了兩口氣。
“全部躲開了。”
菊鬥羅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了過來。
“行。說話算話，獎勵給你。”
他彎腰從地上拿起一個東西，遞給林峰。那是一個小布袋，深灰色的布面，口子上繫著一根繩子。林峰接過來，開啟布袋口往裡看了一眼。
裡面是一塊石頭。灰撲撲的，手掌大小，表面很光滑，摸上去涼涼的。
“這是什麼？”
“雲石。”
菊鬥羅說。
“這不是普通的石頭。它能吸收魂力，儲存起來。你以後加魂環了，可以把多餘的魂力存進去，需要用的時候再取出來用。”
林峰把石頭拿出來翻來覆去地看。灰撲撲的，沒有任何花紋，看起來就像河灘上隨便撿的一塊鵝卵石。
“這個有用嗎？”
“你現在用不上。但你將來用得著。封號鬥羅打架的時候，多一分魂力就多一分勝算。”
林峰把石頭放回布袋裡，繫好繩子。
“謝謝。”
“別謝我。”
菊鬥羅轉過身收拾地上的石子。
“這塊石頭是你爹的東西。他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用過，後來給我保管。我留著也沒用，本來想等你大了再給你。但你練得挺認真的，早點給你也行。”
林峰握著手裡的布袋，沒說話。
他看著菊鬥羅蹲在地上撿石子，背影被陽光拉得很長。
“我爹以前……”
“你爹以前是個老實人。”
菊鬥羅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執行任務從來不打折扣。教皇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他跟你娘是搭檔，一起出任務出了七八年，然後就成夫妻了。”
“他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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