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看著她的側臉，看了兩秒就轉開了。
他把糖咬碎了，嘎嘣嘎嘣地嚼著。
“你下午幹什麼？”
“下午靈鳶姑姑帶我去做衣服。”
“你個子長得快，衣服小了。”
“那你做完衣服還來嗎？”
“來。”
千仞雪抬了一下頭。
“下午我在花園裡看書。”
“那我下午也來。”
千仞雪沒接話。她把書翻到下一頁，繼續看。
林峰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他摸了摸腰間的小布袋，裡面的雲石隔著布面透出一點點涼意。
“那我回去吃飯了。”
“嗯。”
他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千仞雪還坐在石階上，低著頭看書。金色的頭髮垂在肩膀上，陽光照在她背後，像給她鑲了一圈亮邊。
他轉回頭繼續走。
走回小院的路上，他碰到了一個人。
鬼鬥羅站在走廊的拐角處，靠在牆上，像一片貼在牆上的影子。林峰走到他面前停下來，抬頭看他。
“影子叔叔。”
鬼鬥羅沒有動。他低下頭，那雙幽暗的眼睛看著林峰。
“你腰上掛的什麼？”
“雲石。月關叔叔給我的，說是我爹的東西。”
鬼鬥羅沒有說話。他伸出手，黑色的手指尖碰了一下布袋。很輕，像一陣風拂過。
“你爹用過這塊石頭。”
他說。
“他用了很多年。”
“月關叔叔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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