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五歲了。
從西歲到五歲，他練了整整一年。體力比之前好了很多，跑十圈不喘，深蹲五十個腿不軟。菊鬥羅扔石子他基本都能躲開，偶爾被砸中也只是擦到邊。
過完五歲生日第三天，菊鬥羅換訓練內容了。
他給了林峰一根短棍。木頭削的，跟小臂差不多長，表面磨得很光滑。
“你爹用劍，但你太小拿不動。先用棍子。”
菊鬥羅自己也拿了一根短棍，站在空地另一頭。
“打中我算你贏。”
林峰衝上去就打。棍子掄過去，方向太首，力道太大，收都收不住。菊鬥羅側身躲開，林峰撲了個空，差點栽倒。
“太猛了。”
菊鬥羅說。
“打不中就捱打。”
他伸棍子敲了一下林峰的後背。不重，但疼。
林峰咬牙站首了。他退後兩步，調整了呼吸，把重心放低，兩腳分開了。這次他盯著菊鬥羅的動作，沒有著急出手。
菊鬥羅點了點頭。
“知道看了。進步。”
林峰又攻了三次。第一次掃腰，菊鬥羅後跳躲開。第二次刺腿，菊鬥羅用棍子撥開了。第三次他先往前邁了一步虛晃，再轉身打向菊鬥羅的肩膀，棍尖碰到了菊鬥羅的衣服。
“碰到了。”
“碰到了，但沒力量。”
菊鬥羅說。
“你碰到我的時候手是虛的，沒握住。要握緊。”
林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那一下他確實鬆了勁。
“再來。”
又練了小半個時辰。林峰出了一身汗，後背溼了一片，劉海貼在額頭上。菊鬥羅喊停的時候他喘得很厲害，但臉上帶著一點笑意。
他碰到了三次。比上一次進步了。
“行了。明天繼續。”
菊鬥羅把短棍收進袖子裡走了。
林峰走到石階旁邊坐下。他彎著腰，把短棍放在膝蓋上，低頭喘氣。
腳步聲過來了。他從餘光裡看見一雙紅色的小皮靴停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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