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是棕色的，帶著一股她這個年紀不太常見的東西。
“你為什麼要變強？”
“我爹孃被人殺了。”
胡列娜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把手伸進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一塊餅子，掰了一半遞給他。
“吃嗎？”
林峰接過來咬了一口。餅子乾乾的，甜味很淡，但不難吃。
“你爹孃的事我聽說了。我爹說他們很厲害。”
“我爹叫林楓。我娘叫林雪。他們都是武魂殿的紅衣主教。”
胡列娜點了點頭。
“那你好好練。”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碎渣。
“我回去上課了。下次來看你。”
她說完就跑了。紅靴子踩在石板地上噠噠噠的，聲音很快。
林峰坐在石階上把剩下半塊餅子也吃了。他拍了拍手上的渣，把短棍別在腰間，站起來往小院方向走。
下午靈鳶鬥羅帶他去量了身長。
“過幾天給你做兩身新衣服。”
她說。
“你長太快了，去年的都短了。”
“姑姑，我明年就六歲了。”
“嗯。”
“明年我就能覺醒武魂了。”
靈鳶鬥羅量完了，首起身子看著他。
“你緊張嗎？”
“不緊張。”
“那你盼著？”
“嗯。盼著。”
靈鳶鬥羅笑了一下，伸手把他額前的頭髮撥開。
“那就盼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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