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左手伸出來。”
林峰伸出左手。念頭一動，金色的光浮起來了。兩團光同時亮著，一金一銀，一隻手上一團。
比比東沒有看金的那團。她盯著銀的那團看。銀光的邊緣在晃，像一團不安分的火苗。那晃動的頻率跟金光不一樣，它有自己的節奏。
“它確實在動。”
她說。
“但我還是那句話。雙生武魂必須先練一個，再練第二個。這是規矩。不是我說了算的，是幾百年來所有走這條路的人驗證出來的。”
“那他們有兩個武魂的時候，一個動另一個也跟著動嗎？”
比比東沒有說話。
“要是他們也有這種反應，這個規矩說不定就不一樣了。”
林峰把兩隻手同時放下去了。兩團光收回去，大殿裡暗了一點點。
“老師，我不是想頂嘴。我就是想說，它不想停。您非讓它停，它也不聽我的。您看它自己偷著亮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它遲早要亮的。與其讓它偷著亮，不如讓它亮在您面前。”
比比東看著他。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你怕不怕我把你關起來，讓你練不了？”
“不怕。您不會。”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
“您要是想關我，我爹孃沒了那天您就關了。”
大殿裡安靜了幾秒。
比比東轉身走回椅子旁邊坐下。她把剛才合上的書冊翻開，頭也不抬地說了一句。
“從今天起，你每天來我這裡練。左手練一個時辰，右手也練一個時辰。我看看它到底想怎麼樣。”
“好。”
“但銀龍的魂環先不加。至少在你魂力到二十級之前，不加。”
“好。”
林峰轉過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
“老師。”
“嗯。”
“您說‘我看看到底想怎麼樣’的時候，跟說‘我看看這朵花什麼時候開’語氣一模一樣。”
比比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不想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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