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你練右手了？”
“嗯。一天一個時辰。”
“那你明天還去？”
“去。胡列娜也說要去。”
靈鳶鬥羅手裡的菜停了一下。
“她也去？”
“她說想看看。”
“她去看什麼？”
“看我會不會在教皇面前出醜唄。”
林峰把剝好的豆子倒進碗裡。
“她不會安這個心思。她就是想看看。”
林峰剝完豆子站起來洗手的時候，院門口有個人探頭探腦地往裡看了一眼。
胡列娜。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短上衣，頭髮紮成一條利落的馬尾辮。她朝院子裡張望了一圈，看見林峰站在水盆旁邊洗手，就首接走了進來。
“你明天真的去教皇那兒練右手？”
“嗯。你也要去？”
“我說了要去看。”
她走到林峰面前站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的右手能動了？”
“能動了。今天練到小臂了。”
“那明天它能動到哪裡？”
“不知道。看它自己。”
胡列娜歪了一下頭。
“我明天早上去大殿門口等你。你來了我就跟著進去。”
“教皇說了，你不準出聲。”
“我本來就不出聲。我就看看。”
她說完就走了，紅靴子踩在地上噠噠噠地響，比來的時候還快。
第二天早上林峰走到大殿門口的時候，胡列娜己經站在那兒了。她靠著門框站著，兩隻手交叉抱在胸前，看見林峰過來也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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