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出來第三天，林峰開始習慣它的存在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它基本都趴在胳膊上，有時候在胸口，有一次盤在他腦袋邊上，尾巴尖搭在他的鼻尖上。林峰把它扒拉開坐起來，它就滾到被子上翻個身繼續睡。
“你能不能換個地方睡？”
金龍不理他。
林峰穿好衣服把它撈起來放在左肩上。金龍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盤好，尾巴搭在衣領外面，不動了。
胡列娜最近來得勤了。她每天上午都出現在小院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面看一圈。看見金龍還趴在林峰肩膀上就走進來，坐在院子裡的另一塊石頭上，盯著金龍看一會兒。
“它每天都睡覺嗎？”
“大部分時間都在睡。”
“它吃東西嗎？”
“不吃。”
“那它怎麼活？”
“靠魂力。它是我的武魂，我活著它就活著。”
胡列娜想了一下，然後站起來往外走。過了一會兒又回來了，手裡拿了一塊餅。她把餅掰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放在手心裡往金龍面前遞。
金龍睜開一隻眼，看了看那塊餅，又閉上了。
“它不吃。”
“那它喜歡什麼？”
“曬太陽。”
胡列娜把餅收回去了。她坐在石頭上，兩條腿晃盪著。
“它什麼時候能長大？”
“它隨時能長大。平時長這樣，打架的時候會變大。”
“它變大了會咬人嗎？”
“會咬。咬壞了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胡列娜笑了。她從石頭上跳下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我要去上課了。下午再來。”
“你天天來，你不用修煉？”
“我修煉完了。”
“你修到什麼等級了？”
“二十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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