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龍瞬移練到第五天的時候，訓練場門口開始有人圍觀了。
不是陳宇那種找茬的，也不是齊嶽那種挑戰的。是一群比林峰大一兩歲的學員，站在門口，靠著門框，看了一會兒就走了，第二天又來了一群，第三天更多了。
胡列娜看了一眼門口那一排腦袋：“他們來看什麼的？”
“看銀龍瞬移。”
“他們怎麼知道銀龍能瞬移？”
“前面幾天有人看見它在訓練場上消失又出現，傳出去了。”
林峰沒有攔門口那些人，他走到場地中間讓銀龍從肩上跳下來。“你今天練新東西。瞬移的時候試著在半空中停頓再落地。”
銀龍蹲在地上仰頭看了他一眼，像是聽懂了。它消失了，出現在半空中，停了一瞬——很短的一瞬，但確實停住了——然後落在地上。
“對。就是那樣。”
銀龍又試了一次，這次停得更久了。門口有人發出了很短的一聲驚歎，然後被旁邊的人拍了一下肩膀，聲音就斷了。
訓練進行到後半段的時候，門口圍觀的人換了一批。一個穿白色學院制服的學員走進來了，個子比焱還高，肩膀很寬，胸口彆著一枚銀色徽章，上面刻著“訓練部”三個字。他走進訓練場的時候，門口那些圍觀的人往兩邊讓了讓。
“林峰？我是訓練部的人，叫宋衍。”他頓了一下，“有人向我舉報，說你的訓練場佔用了公共資源，連續多天封閉使用。”
林峰看著他：“訓練場每天都有人用。我只是用的時候把門關著。”
“你關門的時候別人不敢進來。”
“那是他們的事。跟我有關係嗎？”
宋衍看了他一會兒，又看了一眼場地裡站著的那西個人，又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銀龍：“我沒說要關你的訓練場。我只是來確認一下——你的隊伍現在有五個人？”
“對。”
“你準備帶他們參加魂師大賽？”
“對。”
宋衍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遞過來：“學院有一項規定——參賽隊伍必須透過一次考核才能正式報名。考核內容是跟學院現役隊伍打一場對抗賽，贏了才算透過。”
林峰接過那張紙看了幾秒：“現役隊伍是哪支？”
“學院二隊。五個人的正式編制。他們去年參加過內部挑戰賽，進了十六強。你打贏他們，你的隊伍就正式獲得參賽資格。”
林峰把紙摺好放進口袋裡：“什麼時候打？”
“三天後。”
宋衍說完轉身走了。門口圍觀的人散了大半，還有人站在原地沒動，像是在等林峰的反應。齊嶽站到了場地中間：“我剛才聽見他說學院二隊？去年內部挑戰賽十六強？”林峰點了點頭。
“你接得這麼快，你確定能贏？”
“不確定。但接了再說。”
銀龍從地上跳回他右肩上蹲好，尾巴翹起來，尾巴尖在他耳朵邊上晃了一下。胡列娜看著門口的方向：“二隊有五個正式隊員。他們的配合比陳宇那隊強，畢竟經過正式訓練。你打算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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