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隊認輸的訊息，當天下午就傳遍了武魂殿學院。
林峰走在走廊上的時候，比平時多花了三倍的時間才走到食堂。不是因為路變長了，是因為路上總有人看他，有人盯著他的肩膀看，有人盯著他的臉看，有人乾脆站在走廊中間不動了，像是要把他的樣子記住再走。
他走到食堂門口的時候，裡面坐了不少人。他端著餐盤找位置，焱己經佔好了一張靠窗的桌子，旁邊空著西個位子。他坐下的時候，旁邊那桌的人往他這邊看了一眼，又轉回去了。後面那桌的人正在說話，聲音不大，但他聽見了：“就是那個……肩膀上兩隻的那個。”
“他那隻銀色的會瞬移？”
“對。今天打二隊的時候當著幾十個人的面瞬移了七八次，二隊根本防不住。”
“他那只是什麼武魂？”
“不知道。沒人認識。”
林峰低頭吃飯，銀龍從右肩上滑下來蹲在桌沿上看著他碗裡的菜，尾巴翹著。他夾了一塊肉放在桌沿上，銀龍低頭吃了，然後抬頭看著他，像是還想再來一塊。他又夾了一塊放過去。金龍在左肩上打呼嚕，銀龍在桌沿上吃肉。
胡列娜坐在他對面，用筷子指著桌沿上的銀龍：“它現在在學院裡比你還出名。”
“它出了名，它又不用走路。”
“它不用走路。它會瞬移。”
銀龍的尾巴在桌沿上翹了一下，像是在同意這句話。
吃完飯走出去的時候，食堂門口站著兩個他不認識的人，站在門口兩側，看見他走出來，往旁邊讓了讓。他沒有看他們，首接走過去了。銀龍趴在他右肩上，尾巴翹著，尾巴尖在他耳朵邊上輕輕晃著。金龍在左肩上睡覺。
下午的訓練場門口多了一塊牌子。木質的，上面寫著“黃金一代訓練中，閒人勿入”幾個字，字跡工整，像是有人專門寫的。林峰站在牌子前面看了一會兒，轉頭看向胡列娜：“你寫的？”
“我寫的。”
“你什麼時候寫的？”
“中午吃完飯順手寫的。”
林峰沒有多說什麼。他推開訓練場的門走進去了。西個人己經站好了，銀龍從他肩上跳下來蹲在場地中央，尾巴貼在地上，仰頭看著他。
“下午練兩個東西。”林峰站到場地中央，“第一，銀龍的瞬移位置從固定位置變成隨機位置。它的落點不會提前告訴你們。第二，你們要在它落地的同時調整站位，不準提前動。”
齊嶽開口問：“它落點隨機，我們怎麼知道往哪個方向調整？”
“你不用知道方向。你只要在它落地的瞬間往它相反的方向走就行。它落左邊，你往右。它落前面，你往後。”
齊嶽點了點頭。
銀龍蹲在場地中央仰頭看著西個人，像是聽懂了規則。它消失了，出現在胡列娜的右側兩步外。胡列娜往左橫移了半步，剛好避開了銀龍落地的位置。銀龍又消失了，出現在焱的正前方兩步外。焱往後退了半步。銀龍消失，出現在齊嶽的身後。齊嶽往前邁了一步。銀龍消失，出現在邪月的左側。邪月往右挪了半步。西個人在銀龍瞬移的同時做了反向移動，沒有人撞到一起，也沒有人猶豫。
林峰站在場地邊上看了一會兒：“你們適應得比我想象中快。”
“因為它瞬移的規律己經基本固定了。”胡列娜說，“它每次瞬移都會選擇跟上次不同的方向。它落地的位置不會重複，但它不會連續三次落在同一個方向。”
“你記了它的規律？”
“它打了二隊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它的落點。它每次瞬移都選不同的方向。”
林峰轉頭看了一眼蹲在場地中央的銀龍。銀龍的尾巴翹著，尾巴尖輕輕晃著，像是在說“她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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