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果然吃不下……
她很絕望,很不解,很不可置信。
即便剛剛傅硯京幫她適應了一段時間,但模擬考試和真槍實彈地大考還是有點區別的。
她等這一口等了這麼久,卻告訴她是她太小了。如果想吃個乾淨,多半得費點時間。
這折騰來折騰去,靠她自己也得要累好一會兒。
她咬著唇,紅著眼眶瞪著它。
兀自委屈了好久,才悶悶不樂地換了一種方式餵飽自己。
坐著歇息了片刻,有了力氣才胡亂把吃不乾淨的粗略擦了擦,然後乾脆利落地拋棄還在熟睡的傅硯京跑了。
可比剛剛傅硯京幫她的時候粗糙許多。
雖然累了些,有點費手,但好歹也是吃上了幾口。
她咂吧了下嘴。
怪新鮮的。
晚上鬧得晚,蘇稚棠起來給二柱做狗飯的時候睏倦得不行。
傅硯京今天也下來晚了,看到的就是蘇稚棠蹲在二柱面前打著哈欠的模樣。
打哈欠會傳染,連帶著二柱也一起打了一個。
傅硯京猝不及防被妻子給可愛了一下。
心中的那點困頓也逐漸被自己犯困的小愛人替代。
“棠棠。”
他過去:“早,今天不用幫二柱拍攝麼。”
平時蘇稚棠上躥下跳活躍得很,今天卻好像很不一樣。
有點懨懨的。
這讓傅硯京不免有些擔心,自家小心呵護養著的小狐狸不會是生病了吧。
蘇稚棠看著他的眼神里透著些幽怨,但只有一瞬間,快得傅硯京都沒看清。
“傅先生早呀。”
她拿起二柱的帕子幫它擦擦嘴,又幫它理了理有點歪的小圍兜:“二柱之前的錄影還有幾個沒剪,今天先不錄了,素材夠的。”
傅硯京本意只是想開啟個話題想和她拉近些距離,但看清楚了她面上的睏意,有些擔憂:“棠棠,昨天晚上沒休息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