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看了他一眼,聞到了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香,似乎是剛洗了澡才下來。
一大早就洗澡啊……
抿著唇點了點頭,意味不明道:“嗯,是睡得沒有以前好。”
“昨天睡得好不安穩,起來的時候身體比以前累了很多。”
“總感覺……好像半夜被人欺負過一樣。”
她憂愁道:“我是不是被鬼壓床了。”
應該是被夫壓床了。
傅硯京聞言,不自然地挪開了眼,鎮定自若:“可能是每天要遛二柱,還給二柱做飯,錄影片剪影片讓你太累了。”
“以後這些活讓別人來做就好了。”
之前傅硯京就提議過讓團隊裡的其他人幫她分擔一點工作,但她執意要自己做,說是多做點事能鍛鍊自己。
傅硯京尊重她的選擇,就沒再勸解她。
可現在蘇稚棠看上去有點累。
傅硯京在想,是不是昨天有點過火了,所以她的反應有點劇烈。
昨天也是第一次嘗試第三根。
即便準備得很充分,卻好像還有點不太適應。
他溫聲道:“這個點起來給二柱做早飯,是有點太早了。”
“以後讓我來吧。”
蘇稚棠看著他,遲疑了片刻。
傅硯京笑道:“不放心的話,棠棠可以提前一天告訴我菜譜,我第二天早上照著上面做就好了。”
蘇稚棠想了想覺得可行,昨天晚上雖然還是讓她吃著美味精氣了,但折騰一次未免也太久了,她都沒休息好。
點了點頭:“那就辛苦您了。”
傅硯京端過二柱的狗盤:“沒事。”
蘇稚棠的視線在傅硯京修長的手指上停了停,忽然想到昨天他是怎麼幫她“鍛鍊”的。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鍛鍊好。
看這樣子……確實也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