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芙端起茶杯，沒有喝，只在指腹間輕輕摩挲著杯壁的紋路。
店裡安靜下來，只有牆上一座老式掛鐘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趙長生走到櫃檯旁，伸手摸了摸那根被盤得包漿油亮的紫檀木柱子。
“這家鋪子，是從我太爺爺那輩傳下來的。”
他抬頭看向門外夜色中那塊隱約可見的招牌。
“餘歲閣。”
“我叫長生。”
“祖上取這名字，是盼著我們這些和古物打交道的人，能歲歲平安，長生久視。祖祖輩輩守著這間鋪子，守著那些老物件，從來沒出過什麼大岔子。”
他收回手，看著自己乾枯的手掌。
“沒想到，傳到我這一代，因為一時貪念著了道。這鋪子，怕是要跟著我一起關門大吉了。”
他轉過身，從腰間摸出一大串黃銅鑰匙，步履蹣跚地走向店鋪最裡間的庫房。
“沈小姐稍等。”
幾分鐘後，趙長生捧著一個落滿灰塵的紫檀木扁盒走出來。
盒子很重，他放在櫃檯上時，發出一聲沉悶的磕碰聲。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帕，仔細擦去盒子表面的浮灰，推開黃銅鎖釦，掀開蓋子。
暗紅色的絲絨內襯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六七件老物件。
一面背部刻著繁複銘文的漢代青銅銅鏡，一枚水頭極足、雕工精湛的戰國雙龍玉佩，一方雕刻著山水樓閣的田黃石印章，以及幾件零碎的古玉件。
每一件拿出去，都是能在拍賣會上壓軸的珍品。
但在這些珠光寶氣的古董最邊緣，不起眼的角落裡，靜靜地躺著一串顏色暗沉的木質手串。
“沈小姐上次幫了我大忙，那筆買賣讓我賺了不少。我原想著有機會好好謝謝你，現在看來，是沒多少時間了。”
趙長生把木盒往前推了推。
“這些是我壓箱底的物件。你看看有沒有閤眼緣的，挑一件帶走。就當是相識一場的紀念，也算我沒白結交你這個朋友。”
沈孟芙的視線沒有在那些價值連城的玉器和銅鏡上停留。
她一眼就鎖定了角落裡的那串檀木手串。
手串由一百零八顆珠子串成，每一顆都圓潤飽滿，顏色深紫發黑，表面有一層厚重溫潤的包漿，顯然是經過了漫長歲月的盤玩。
她伸出手，指尖剛觸碰到木珠的表面。
“嗡——”
腦海中彷彿有一聲悠遠的鐘鳴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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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經的涸乾湧狂瘋勢之朽拉枯摧以，尖指的著順，泉清的霖甘逢旱久同如，力神的厚渾、淨純其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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